“因為我睡著了,記得不是很清楚啊。”
“睡著了?”
“我有嗜睡癥啊!”
“嗜睡癥?”歐陽天天聽不下去了,這是為了逃避自己的嫌疑,把自己什么病癥都編纂出來了呀,不得不說可以給他頒發一個金編劇獎。
“嗜睡癥是一種睡眠障礙啊,白天晚上都是倦意重重,不管在哪兒都會一下子就睡著了,就算少會兒鬧鐘響了也醒不過來的,因為這毛病有時候也會上班遲到的,不過這艘船上也沒有,哪個家伙會因為遲到而念念叨叨的,因為船長也好,若王子也好都放著我不管的。”他的這個理由倒是很好啊,如果以后上班遲到的話就說自己有病不就好了嗎?什么嗜睡癥啊?我看就是懶得起來。
這種嗜睡癥對于歐陽天天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優惠啊,如果自己要可以走到哪里都能夠睡著的話,那真的是太幸福了。
“那么再見了,我還得上班兒呢。”加奈先生話說到這里抬起頭來,打了一個哈欠,然后站起身來就離開了,在他的身上,我們并沒有問出來過多的東西嗎。
“這個家伙也能來船上當做船員嗎?”歐陽天天有些不滿意的,看著那個胖胖的加奈先生的背影。
“怎么能夠這么說話呢?不過再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么優秀的人才呀!”劍持大叔的這句話把歐陽天天給逗笑了,原來他還是一個冷幽默的高手啊!
接下來背帶來的人是昨天被搭訕的那個憂傷的女人。
“請問昨天早餐廣播的時候你在什么地方?”女人看起來就比較好說話,所以開門見山會更直接一點兒。
“嗯,昨天早餐廣播的時候嘛?”
“需要大致的詢問以下所有人請協助我一下。”
“昨天我從七點就呆在這里的沙龍里面了。”
“一個人的話那不在場證明就……”
“啊,不是的,雖然我單獨待了十幾分鐘左右,但之后他們就來了……”這個女子口中說的,他們就是上傳的時候騷擾過船上的女子的那兩個小混混,他們兩個還真是陰魂不散,走到哪里都有他們兩個的身影呢。
“他們是些糾纏不休的人,我是因為早餐廣播而得救的。”
“真是的,到底在想些什么呀?”劍持大叔扶了扶自己的腦袋,沒有想到這船上還有這么棘手的人。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那個紅頭發的男子了。
“我說的沒錯吧,大澤君”劍持大叔如此大聲的說話,也是因為昨天這兩個小子把自己給叫老了,竟然說是七瀨美雪的父親,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昨天我確實是在沙龍里,沒錯。”大澤先生已經沒有了昨天的那種霸氣了,畢竟眼前坐著的這個,他口中的女孩子的爹竟然是一個警察。
“天天,給我寫上七點十分開始到7:25在沙龍里調戲女性。”這時歐陽天天看見劍持大叔最認真的一次了,以前的時候記什么都是歐陽天天隨便去確認的。
“調戲?別說的那么難聽嘛。”
“你那還不叫調戲,還叫什么?趕緊離開這里去叫下一個人。”劍持大叔看他就覺得討厭,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下面的那個人是棕頭發的男子,他說話的方式還是那么輕浮。
“原來老爸是一個警察呀!”
“別給我在那里說些無聊的話,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回答問題。”只要是看見他們兩個人劍持就會暴走,這不劍持大叔又暴走了。
“就像你說的那個樣子,我當時就是跟大澤先生在一起呀,真的是好可怕的爸爸呀!”
接下來這個男人就說了一連串兒無關緊要的問題,歐陽天天也不知道應該寄點兒什么,于是就放他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