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個要審問的人自帶的相機,大家應該也都知道是誰了,就是那個記者。
“請吧,不管什么都請盡情問吧,現役刑警的詢問可是最好的寫作素材呢。”他把相機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雖然知道他是為了留念,但是如果他要可以把相機早早地拿出來借給我們審問犯人的話,說不定還能夠留下影像呢。
不過這個記者有職業病,他放下攝像機之后直接就把手中的錄音機送到了警察的嘴邊,這反倒是有一種我們在被他審問的感覺。
“把你的這些東西趕緊收起來。”歐陽天天放下手中的紙筆,然后把他的錄像機給關上了,就他一個人錄像,到時候他真可以把這條新聞寫出去,又把他手上的錄音機給搶過來了,我們現在是在找殺人兇手,又不是在這里跟他鬧著玩。
劍持大叔很滿意歐陽天天的做法,覺得歐陽天天有當警察助理的潛質。
“我想問問你昨天早上的行為。”
“哈哈哈哈!昨天早上從六點半到七點半我在拍照啊,如果不相信的話就請去問問機械師的大奎老伯吧。”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大奎老伯可以證明他的不在場時間嘍。
“我說要不然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堅持大叔有些不明白,他這是在說什么?
“如果你能告訴我你那邊兒搜查情況的話,我就把幽靈船長的……”
“我拒絕,根本就不能有什么幽靈船長的。”
“走了,天天我們去找一下那些工作人員。”還想跟警察做交易,真的是太不想活了吧,一個記者雖然是很厲害的工作,但是也不能如此猖狂,把警察就是警察,為什么要被記者如此的呼來喝去的感覺呢。
其他的工作人員都已經問完了,剩下的那些工作人員是沒有辦法離開崗位,所以我們才去主動找他們的。
我們要找的第一人就是若王子航海士,他現在正在掌控是掌控整條船的航行路線。
“為什么我非要回答你的審問不可呢?”劍持大樹開口把想問的想說的都說了一遍,態度還是很和諧的,但是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答不得不說,若王子航海士確實非常的讓人討厭。
“在這艘船上你又有什么權限呢?你妨礙到了我掌舵,請你從操作室里出去了吧。”劍持大叔還沒有開口幾句呢,我們幾個人就被趕了出來,這樣的人還真是難以相處呢,真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跟這個家伙打交道了。
下面我們要找的這個人就是大奎老伯。
劍持大叔有一個特點,他在每次審問犯人之前都要把對前一個犯人什問題問的問題跟下一個犯人先說一遍,看看下一個犯人是什么樣的表現,不評價他這個審問是好是壞,但是總覺得如果一直這個樣子審問下去的話,總會是讓下一個人知道前一個人的回答了。
“請問你現在忙嗎?”我們來到大奎老伯的身邊,他可以說算是整艘船上年歲最大的人了。
“沒有什么在忙的事情,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問。”這一下子就跟若王子航海士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這是一個多么好相處的人呀,上一個人是一個多么卑鄙的人。
“剛剛我們也去訪問了一下,若王子航海士,但是我們卻碰了一鼻子灰。”
“哈哈哈哈,他就是這樣的人,那是因為若王子他就是兇手啊。”若王子是兇手這句話他就脫口而出,難道整艘船上的人都對這個家伙有很大的意見嗎?
“什么?你是有什么證據嗎?才這么說的。”
“因為我是這么認為的。”
“嗯……這個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一點是沒有辦法去反駁的,不過他應該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