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覺得越聽越亂呢?”歐陽天天的大腦已經停止運轉了。
金田一再次化身偵探的形象,歐陽天天發現他身上有一種工藤新一的感覺,就好像看見自己哥哥的模樣。
“是卡爾奈亞迪斯的木板。”
“卡爾奈亞迪斯的木板?”
“那是紀元前二世紀的希臘故事,雖然被遇難船只拋到大海里的男子抓住了一塊木板,可就在這時出現了另一個想抓住同一塊兒木板的人,可是這男子卻想要是兩個都抓進住這塊木板的話,木板是會沉下去的,他就把后來的那個男的推了開來,使他淹死了,雖然得救的男子后來遭到了審判,但卻沒有遭到問罪,后來這件事兒被人稱為卡爾奈亞迪斯的木板。”這個劇情跟《泰坦尼克號》很像,但是中間的發展狀況和結尾一點兒都不像。
“也就是刑法第37條緊急避難,為了自己能得救,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即使犧牲了別人也不會受到處罰。”這件事情如果沒有第三者在場的話,可能被害人就會這樣含冤而死了。
而把他害死的那些人,卻還逍遙法外的活在世界上,如果是善良的人的話,他會因為自己良心的譴責而整天睡不著覺,會整天覺得自己做了什么錯事。
如果是沒良心的壞人,他會繼續這樣自私的做事情的。
甲田先生聽到這里的時候嘆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好像要把自己知道的那部分故事給講出來了,歐陽天天正準備讓他繼續說下去呢。
“那是三年前的東陽號沉沒事件時的事兒了,當時有個拼命拉住,被救生艇救起的我的,皮包不放的少女,我雖然想把那個少女給拉上來,但船卻嚴重的傾倒了,現在要是讓這個少女上了船的話,那船就會沉掉的,如此直感的我,采取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冷酷的行動,我松開了少女的手,并且拼命地將他的手從我的皮箱上面給推了下去。”甲田先生臉上充滿了愧疚,但是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人已經死掉了,如果現在再愧疚的話已經完全于事無補了。
不過當初那種情況,如果他真的把這個人給救上來的話,整艘船上的人都會死掉的,如果就算是這個人沒有死掉的話,那其他的人也會將他們兩個人都一起扔下去的。
人在面對生死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是非常的自私的,大家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而忘記身邊的人。
“我后來在新聞里聽說那個少女當時只有15歲,還有她的名字叫做小泉惠子,雖然從此之后我想著至少能屬上自己的一點兒罪過,將自己全副精力都傾注在了邊遠地區的治療上,想要盡可能的多救助一些人命來……”
話還沒有說完,地板上的遠野英治已經聽不下去了,整個人就開始掙扎了起來,想要直接沖上去把甲田先生就地給解決掉。
“就是你這個混蛋把惠子給殺掉的……”這到底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啊,自己明明已經殺了那么多的人了,但是到最后來說還是沒有殺掉自己想殺的那個人,歐陽千金覺得這可能是這個人這輩子最悲慘的事情吧。
看著殺害自己戀人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卻沒有辦法報仇。
“小泉惠子是你的戀人嗎?”歐陽天天問了一句。
“我和惠子是在同一間慈善機構中長大的,我們兩個人一起相伴著對方,可是在十年前我們被過繼給了各自不同的家庭,雖然我被帶到了遠野家,被當做寶貝的社長公子撫養長大,可惠子卻在小泉家過著與女傭一般的生活,他們不允許我們兩個人相見,但我們卻瞞著雙親依舊不斷的見面,我只要能待在惠子她身邊就心滿意足了,就算是像這悲戀湖傳說中的兩個人一樣,是絕對無法長久相守的命運也好。”說到這里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開始抽涕了起來了,看來想到了傷心的地方已經忍不住要哭泣了。
男人不哭泣只是因為還沒到最傷心的時候。
但是這個故事還沒有結束,這里只不過是才剛剛開始而已。
“那次東洋號的旅行也是被雙親所發掘了,我沒能乘上客倫,而發生了那場悲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