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的時候都是在黑暗中度過的,突然之間就有亮光出現,讓每個人的眼睛都有一些不適應,歐陽天天尤其是拿手擋了一下。
“那具尸體又是誰呢?這是怎么回事兒啊?”每個人的腦袋里都充滿了疑問,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殺人手法。
歐陽天天能夠推算出來殺人兇手是她也是因為看表情而還有以前發生的那些案件來推算出來的。
至于金田一說的那些事情,歐陽天天是真的不知道。
“乘船回來的尸體,那是我代理前來的另一個sk,就是美雪的堂兄橘川茂先生,觀光第一天知道了橘川茂本人沒來的這個家伙,剛到客廳就和他聯系了,約好和他在附近的某處見面,當時他應該已經計劃好了乘船去殺害他了。”這到底還是上天給的結局,無論是誰來都不可能把事情變得如此簡單的,也不會讓事情變成以前那個樣子的歐陽天天的出現也不會改變事情的結局。
也都怪歐陽天天沒有那么聰明的腦子。
本來沒有來的人竟然也被殺死了,兇手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呢。
“可是要是之前有人發現了傳承傳跑掉了又怎么辦呢?”五木陽介繼續問道。
“其實這也是計劃好的一點,這里的所有人在三年前的事故之后都開始對水抱有了恐懼,所以即便知道有船存在卻也不會提到半句,對吧?九條先生。”
“是的,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可是沒想到小林先生的話,卻道出了船的存在,然后就辦演出了,一副要承擔美雪受傷的責任的虛偽形象,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去殺人的,巧妙地逃離了宿營地的,你前往了與橘川先生碰頭的想法,然后再殺了他之后給尸體穿上了你自己的衣服,毀掉了他的臉,把他弄到了船上,你已在第一次第二次的殺人時回掉了尸體,面部儀式精彩的演出了自己的死亡,但你精心設下的騙局中卻也產生了一個問題,即使你硬是給尸體穿上了你的衣服,但你的手表卻帶不到橘川手上,你認為要是被扣子壓下的皮帶的位置有所變化,就會被人察覺,所以就沒有給尸體戴上手表,但這一點卻反而讓我起了疑心。”金田一說到這里跟歐陽天天想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歐陽天天還以為把手表摘下去是為了不讓發現時間的變化呢。
原來這中間還隱藏著另一個情況存在,原來是為了要掩蓋自己的罪行才如此做的。
歐陽天天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讓自己清醒一點兒,不要如此的糊涂了。
這些內容全部說完之后躺在地上的遠野英治突然就笑了起來,淺淺的微笑好像隱藏著更大的秘密一樣。
“你說的不對,就算是為了報仇,我也無法放棄那塊兒手表的,也無法放棄那塊兒惠子留下的寶貴的手表的。”遠野英治說完這句話,歐陽天天想起來一個他跟七瀨美雪對話時候的內容。
遠野英治一直都再強調一件事情,七瀨美雪跟以前的一個人長得非常的相像,一個讓他如此印象深刻的女人,除了是愛人之外就是媽媽的這種級別了。
聽見這句話的甲田先生好像深有感觸,直接跪下身去就開始道歉。
“果然是這樣啊,你就是當時死去了的小泉惠子小姐的……”
“小泉惠子那個人是誰呀?”重新出現了一個人名,讓大家都覺得奇怪,這個惠子就是成為被殺的一個巨大的原因。
“是我殺害了的少女。”甲田先生猶豫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正要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在殺人兇手面前承認是自己殺了他心愛的人。
“是你?”總覺得命運好像是在捉弄自己的感覺,遠野英治殺了那么多的人,最終也沒有找到真正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