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小姐,兇手并不是巖富先生,剛剛千葉警官跟我聯絡過他,說死者遇害的時間是上個月29號下午五點左右,從電視上可以看出,巖富先生正在觀賞球賽。”目暮警官說的這句話,對于遠山和葉來說就是晴天霹靂,剛剛那么開心的心情,現在全都消失不見了。
“為什么會這樣?”遠山和葉難以置信。
“事實就是如此,所以說非常抱歉,剛剛遠山小姐的推理,那是錯誤的。”目暮警官雖然不想把這個事實說出來,但是現在也必須要戳穿了。
這個時候服部平次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正好聽見目暮警官在反駁遠山和葉的推理,服部平次眉頭緊鎖,然后開始幫助自己的媳婦兒說話了。
“不,不能說他有錯。”服部平次的這句話簡直是太霸氣了,簡直就是一個霸道總裁的翻版。
“這四個積木的的確確是社長在遇害之前留下來的死亡訊息。”這些人來來回回把話說了好多遍了,反正話說的都是一樣的。
“既然這樣的話,你再說一次,”歐陽天天如此的說道。
“不過我要再提醒你一次,巖富先生的確有不在場證明呢。”大家現在把目標都放在閆富創的身上,目暮警官只覺得他們是不是多想了。
服部平次走到木木警官的面前,剛剛眉頭緊鎖的模樣已經消失不見了,現在開始笑臉迎面。
“他的確是有不在場證明,因為巖富先生根本不是兇手。”
“你不是才說這確實是死者留下來的死亡訊息嗎?”
服部平次一點兒都不慌張“沒錯,我是這么說的,沒有錯,不過我可沒說這個死亡訊息代表真正的意思啊,我已經說過了,大家在回想一下社長利用積木留下死亡訊息這件事情。”
目暮警官現在也開始翻白眼兒了,手摸著下巴,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
“當時社長的雙手應該是被反綁住在書桌后邊的,于是他撿起旁邊的積木,讓積木粘上撒在地上的墨漬,你是這么說的吧?”目暮警官重復了一下剛剛的話。
“嗯,問題就出現在染在他背后的墨漬上面,原來的時候,我有一段時間思考錯了,我以為這些墨水是兇手在跟社長糾纏的時候不小心打翻的,不過后來發現書桌上有點兒奇怪。”
服部平次這句話說完之后,柯南就扮演了調皮搗蛋的模樣,坐著帶輪子的椅子,一個箭步直接沖到了桌子旁邊,椅子猛烈的撞擊桌子,然后桌子上的東西瞬間就倒地了。
這個時候,柯南在爬到桌子上面,用小孩子的語氣說道。
“好奇怪哦,為什么稍微碰一下,筆筒就倒下去了,那兇案發生的時候,兇手一定是跟被害人纏斗過,所以才會打翻墨水兒吧,為什么那個時候筆筒偏偏沒有倒呢?這么說的話,兇手很有可能是故意打翻墨水兒的吧?”柯南用這種小孩子的方式不知道已經提醒過大家多少次了,這也算是一種幫助大家破案的情況吧。
歐陽天天很佩服柯南,能用小孩子的身體活到現在,這是一種精神存在,不在乎于身體的大小。
“這個兇手的作案手法跟以前遇見那些兇手好像差不太多嘛,大家都喜歡故意的去做一些事情,分散警察的注意呢?”歐陽天天小聲的在小蘭的耳邊嘀咕了一句,小蘭完全聽見了。
但是沒怎么說話,只是看了看歐陽天天。
“不錯,兇手就是故意打翻的墨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