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用想那么長時間呀,服部平次說的那么的言簡意賅,就好像把我們在場的各位當成傻子一樣,歐陽天天當時就聽明白了,只要把積木倒過來,就什么都知道了呀。
“從照片兒上怎么看得見背面的字兒呢?”也就是因為這些積木現在不在我們眼前,這要是在我們眼前就會很簡單了,大家也就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了。
目暮警官抬頭看了一下照片“我馬上就跟建始科說一聲,讓他們把那四塊積木給拿過來。”
其實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證物不在,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但是前提是大家都已經將這件事情說得很清楚了,目暮警官為什么不早點兒就把積木給送過來呢,這樣所有的事情也就解決了,大家也沒必要在這里浪費這么長時間了。
“算了,現在就算是不把積木送過來,我也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遠山和葉在筆記本上劃來劃去,可不是瞎畫的,現在可是把一切都弄得清清楚楚的了。
“就比方說呢,這個粘上墨字的積木,如果順著方向打開的話,就會變成這個樣子。”遠山和葉將自己的小本子攤開來,還將積木的側面展開圖都給畫了出來,這樣看來的話,也算是很直觀的一點了。
“空出來的這個位置到底放什么字兒,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不過為了小心起見,我特別檢查過放在這里的一些積木,終于找到答案了,這些字母全部都是按照順序排列出來的,大家看出來了嗎?”遠山和葉,雖然現在什么都推理出來了,但是總覺得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他雖然是在給我們大家講解問題。
但是還是應該多跟服部平次在一起多呆一會兒,畢竟服部平次的那種傲氣會感染遠山和葉的,這樣的話,他們兩個就可以綜合一下就更好了。
“沒錯兒,每一塊積木都是取50音的一行字母,再加上一個動物圖案,變成一個六面體。”作為玩具公司的研究人員,也是社長的前妻,對于這些事情還是非常的了解。
“只要知道積木的六個面兒,那一面兒放什么字兒,接下來就容易了,粘上墨字的……”遠山和葉說了幾個日本的詞語,歐陽天天可能沒有聽太懂,但是大概的意思也都懂,只是那些發音,歐陽天天沒有練好而已。
“就是這些字兒了,這么一來就一目了然了。”遠山和葉越說越興奮,覺得自己馬上就能超越服部平次的感覺。
“這么說真正的死亡訊息應該是……”
小蘭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別人給打斷了。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兩個人已經開始推測這個積木到底給大家組成的是一個什么意思了。
“根據社長遇害前,留下的死亡訊息解讀的話,指的應該是副社長巖富先生,就是你的名字吧?”遠山和葉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歐陽天天轉頭看向了巖富創先生,這個家伙的表情一臉的震驚,歐陽天天不知道他這個表情到底融入了多少感情,在里面有一個是害怕,有一個是驚恐,還有一個是不可思議,歐陽天天分辨不出來,他到底哪個占了主導位置,但是歐陽天天看見他額頭上面的汗珠了,可能是恐怖的成分更多一點兒吧。
毛利小五郎露出來一種老奸巨猾的表情,湊到了巖富創的面前。
“原來是你殺了社長,你一定是想要成為社長吧,為了謀權上位,你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呀。”毛利小五郎的眼神兒非常的猥瑣,就好像是自己已經抓到了兇手一樣。
無論怎么說,兇手也不是他找出來的呀,就算真的是巖富創殺的人,那也是遠山和葉給推斷出來的呀。
“你真厲害呀,和葉,居然可以比服部平次早一步破解開這個案子。”小蘭大聲的說了出來。
“對啊,這場推理比賽是我贏了。”兩個人現在已經高興的不成樣子了,歐陽天天看向巖副創,恐懼害怕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了,只是那么一瞬間的時間,可能是被這個說辭給嚇到了也說不定。
接下來的時間,巖富創就開始跟大家辯解,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可是毛利小五郎這樣的性格大家都很清楚,毛利小五郎要是真的認定誰是兇手的話,那一定會堅持到底的,雖然這個人不是兇手。
目暮警官看了一下周圍的氣氛,一邊是緊張的在審問犯人,一邊是興奮的在慶祝結果,目暮警官有一堆話想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