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現在眼前看見的這棟房子有一些古老的年代感存在,但是這種古香古色的感覺,歐陽天天還是很喜歡的。這個院子圍墻就有長達40多米,可想而知里面的房子面積有多大。
外面下著暴雪,突然走進溫暖的屋子里面,大家都覺得非常的溫馨,整個人都覺得重新又活過來了一樣。
“大哥,我回來了。”進門的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剛剛大門良朗說的自己的那個大哥大門一樹。
看他大哥那個樣子也不像是她說的那么糟糕的感覺,不過聽他大哥回話的那個語氣,歐陽天天就知道他們兩兄弟之間肯定是有一些什么問題。
“良朗你這時候回來干什么?”作為大哥,看見自己許久沒有回來的弟弟突然回來了,不應該覺得開心嗎,問這樣的話,總覺得好像是在防著自己的弟弟爭奪家產的樣子。
“我們兄弟倆五年沒有見了,你不用那么冷淡吧。”大門良朗跟歐陽天天有一樣的感覺。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一個女子突然說話了,她戴著圍裙,頭發是黑色的,被包裹了起來,看樣子好像是這里的保母。
“我看這樣好不好,有什么話大家進屋再說吧。”這個女子歐陽天天知道她的名字好像是叫北條初穗。
旁邊一個看起來有些老的女人,全身上下穿著鮮艷的紅色,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棕色的頭發高高的綁了起來,眼神特別的犀利,嘴唇上抹的口紅是黑色的感覺,她這個人整體看上來就不是什么好惹的東西。
“初穗,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機會呢。”大門加代子用非常不客氣的語氣對北條初穗說的。
歐陽天天立刻就注意到了,她這種人一定是在有錢人家慣壞了的大小姐,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趾高氣昂的語氣出現。
大家都被這樣的氣氛給弄得尷尬了起來,歐陽天天是想要幫這個姑娘說幾句話的,但是歐陽天天是客人,無奈自己什么都干不了。
“良朗啊,這幾位是誰呀?”大門加代子又開始對我們大家展開了攻擊。
大門良朗有一點兒難為情“他們都是我在秀友祭認識的好朋友,正好他們也沒有地方住,所以我就把他們給帶回來了。”大門良朗說到。
看來這個人在家里的地位也不是很高。
“你這個人好幾年沒回來回來,竟然還帶了外人。”大門一樹和大門加代子,兩個人都是那種富家子弟的感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毛利小五郎也知道不能讓大門良朗一個人在那里尷尬,是時候也應該出來幫忙說說話了,畢竟他是好心幫助我們找了住的地方,毛利小五郎不能一直戴著圍巾吧。
毛利小五郎說到這里的時候,就像圍巾摘了下來,露出來自己的面目,然后跟大家說道。
“既然這樣,我也應該自我介紹一下,其實我是在東京。”
毛利小五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從屋子里面走出來一個男人,他的程度可要比外面這幾個男人要老上許多。
他一下子就打斷了毛利小五郎的自我介紹。
“到底在外面吵一些什么東西呀?”聽他說話的語氣,讓在場的人都澆滅了一些他們的士氣,然后這個主人就開始跟大門良朗打招呼。
看來你這個人應該就是家族了,他在看見大門良朗之后,整個人都非常的興奮“良朗,你終于回來啦。”
這樣說話的語氣才像是親人之間的對話嗎。
“爸爸,我回來了。”相比較之下,這個外來的人還是比較有禮貌的。
大門良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波蘭已經將毛利小五郎的名聲打出去很遠了,所以現在無論走到什么窮鄉僻壤的地方,大家都會知道毛利小五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