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站起身來送走了那個給我們講解的當地人,然后轉頭看向小藍,看他們不轉睛的看著那些人在那里舞蹈,毛利小五郎覺得特別的無奈。
“小蘭看夠了沒有啊?”毛利小五郎是默默的看著小蘭的腦袋,好長一段時間才說的“差不多我們也該去泡溫泉了吧。”雪下這么大,也就只有小蘭可以在這里看的這么津津有味兒吧。
小蘭還沒有說話,歐陽天天一聽到溫泉,整個人就活躍了起來,站起身來就想要離開,然后突然之間就被一個陌生人給打斷了說話和去路。
“不過,通往溫泉的一口,因為下雪,現在已經遭到了封鎖了。”陌生人突然出現在面前,日本人向來都是非常的熱情的。
“真的嗎?”毛利小五郎的夢想破滅了,本來還想讓全身涼颼颼的,這樣消除一下呢。
“爸爸那怎么辦呀?”小蘭剛剛看跳舞看的那么的認真,整個人直接被跳舞給逮住了,現在整個人回過神來,終于感覺到全身都冷了。
“那今天只有在附近找地方住了。”毛利小五郎雙手一攤,其實毛利小五郎今天是想要泡完溫泉,然后就趕緊回去的,既然都已經這么晚了,又沒有辦法泡溫泉,大老遠開車來了這么遠的地方,也不能就白白的浪費了。
還不如在這里多花一點兒錢,住上一晚,等到明天再找機會去泡溫泉。
“可是我好像沒有在這里看見什么可以住房的地方。”歐陽天天因為喜歡雪,所以在來的路上,就一直都在看外面,對外面的情況,當然了如指掌了。
這個時候熱情的陌生人又開始說話了“既然這樣的話,前面一點有一戶姓大門的人家,我也正打算到那兒去,幾位不嫌棄的話就一起去吧。”
歐陽天天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是什么意思,總覺得特別的恐怖,為什么突然之間如此的熱情。
歐陽天天每次看見熱情的人都需要懷疑一下。
毛利小五郎也知道現在不能在假意拒絕了,只能接受了,現在也只有他這一個提議能完成我們接下來的目的。
一路上車子開得很慢,然后大家就在車子里面聊起天來。
“我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去嗎?”小蘭客氣地說道。
“是啊,有人同行比較好一點。”這個陌生人的話里有話,歐陽天天聽出來了,也許他這次搭我們的車是有其他的目的。
“其實大門家的男主人就是大門工業的校長。”陌生人說道,這個時候正在開車的毛利小五郎從后車鏡的位置看過來,雙眼一瞇。
“那可真是不簡單呀。”
“只不過社長是為錢不擇手段的人,對家人怒目而視,和下一屆社長人選也常常起爭執,至于他的大媳婦都不在家成天出去玩兒,和他的大兒子離婚是遲早的事兒。”一個外人怎么會比對別人家的事情,如此地了解,如果不是把人的家調查的清清楚楚,那就說明這是他們家的親戚或者是朋友。
能夠了解的這么透徹的人,應該不是朋友這么簡單。
“聽你這么說,你好像對他們一家都很熟悉的樣子。”歐陽天天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是他們的小兒子,我叫大門良朗,其實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家了”怪不得了解的這么清楚,原來是家里人。
這話才剛剛說完,車子就停在了一張非常大的大門面前,他的圍墻,他的房子都非常的大。
不過歐陽天天已經習慣了跟在毛利小五郎的身邊,什么樣的風景都是能夠看的一清二楚的。
這種事情完全不用好奇。
小蘭每次都會非常客氣地感嘆一下就當做是禮貌了大家在大門良朗的帶領下來到了他的家里面,也不知道第一次做客這樣的唐突,是不是有一點兒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