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看著慶蓮略帶純真的臉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我的大姐,都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完抓住慶蓮手腕,結果慶蓮死抓著床邊就是不走,怎么拽都不校
王雷轉過頭,雙手合十彎腰道歉:“好,我道歉,我不該把你晾在這里這么久才來救你,我錯了,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但大姐,任性也看個時候吧,現在趕緊跟我走,要是被穆赫家的人發現,我們都得玩完。”
原本以為慶蓮只是在生氣,故意耍脾氣不走,結果沒想到道完歉還是沒用。
這時王雷就開始懷疑,慶蓮是不是真的不認識他了。
王雷指著自己,心翼翼問道:“你真的不認識我?”
慶蓮搖搖頭,那神情不像是在撒謊。
王雷后退兩步,心里哇涼哇涼的,這比表白被拒絕還難受。
艱難平復心情后,王雷再次走進慶蓮,勉強擠出微笑道:“你真的不認識我嗎?我們可是隊友,都屬于邊境巡邏團,劉菲是我們的團長......”
王雷幾乎把能的全一遍,結果慶蓮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輕輕搖晃她那腦袋。
王雷見狀,勉強擠出個微笑,又拿出邊境巡邏團的合照放在慶蓮面前。
慶蓮接過照片,大致掃了一眼,然后就將照片還給王雷,道:“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你什么時候帶我過去啊。”
“婚禮?他可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你真打算跟那個人結婚?”
“不許你這么,他可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
王雷驚恐地看著慶蓮,他感覺慶蓮肯定是被穆赫巖基下藥了,而且用的藥量絕對不,要不然慶蓮絕對不會這么。
這可怎么辦?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忽然傳來腳步聲。
王雷想逃走,但那個人已經走到門口,出去等于是自投羅網,身后的窗戶也不知道為什么被鎖著,沒有鑰匙打不開。
現在能躲的,只有床底。
王雷一個滑步,鉆入床底,然后對著慶蓮做了個噓聲手勢:“不要我在這里,我打算給他個驚喜。”
慶蓮點點頭,狠狠答應。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布鞋的男子從外面走進來。
王雷稍微扒開一條縫,偷偷觀察進來的人。
男子徑直走到慶蓮跟前,溫柔一笑,拿起床上的紅頭蓋道:“你看你,比我還著急,這婚禮還沒開始呢,就把頭蓋取下來,來,我替你蓋上。”
動作很是溫柔,看得出他對慶蓮的喜愛。
王雷呸了一聲,聲嘀咕道:“禽獸!”
男子扶著慶蓮坐到床上,笑著道:“我已經跟爺爺了,等結完婚,他就幫你祛除體內的瘴氣,讓你重新恢復源氣。”
“真的嗎?太好了。”
王雷眉頭一皺,怪不得剛才沒有感受到慶蓮體內的源氣波動,原來是被人禁用了。
那她失憶肯定也跟巖基口中的爺爺有關。
竟然做出這種事,這家人果真都不是什么好人。
王雷現在有種沖出去殺掉巖基的沖動,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是萬萬不可的,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巖基和慶蓮聊了幾分鐘便匆忙離開。
王雷從床底出來,對著慶蓮了句等著我,我還會回來的,然后也匆忙離開。
剛走到后院大門口,他就看到氣喘吁吁的黃輝鴻。
“你,你,你終于出來了,慶蓮呢?”
王雷擺手:“來話長,我們先到安全地方再。”
兩人來到保溫室,找了個安全角落聊了起來。
黃輝鴻能從那名源師手中逃出來,那是因為他的泄源球扔的特別準,十仍九中,直接讓源師源氣全部耗盡,無奈只能回去補充源氣。
王雷向黃輝鴻豎了個大拇指,然后問道:“問你件事,慶蓮在被穆赫巖基抓走之前,有沒有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