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剛準備起火炒菜,就被廚師長叫到一邊,讓他幫助水井旁邊人殺豬。
話肉不都已經準備好,量也很大,完全夠用,為什么還要殺豬?
究其原因,參見婚宴的客人嘴比較挑剔,不吃儲存時間長的肉和凍肉,只吃現宰現殺的新鮮肉。
王雷有些無語,把手中的捕往砧板上一撂,嘟嘟囔囔走到水井旁邊。
嘴這么叼,還吃什么飯,喝西北風多好。
抱怨歸抱怨,該干的活還是要干,身為廚師,滿足客饒基本需求是責任所在,不能有任何怨言。
王雷以前看過別人殺豬,但從來沒有親自動過手,這一時間還不知道從何下手。
好在旁邊有位二十年殺豬經驗的師傅,他接過王雷手中的刀,輕車熟路讓豬斷氣,隨后澆開水刮毛剔肉。
這個工作整整花了王雷半個時。
剔下來的肉按類分開放,要用的直接送到廚房,不用的暫時保存起來。
接下來終于可以開始做飯。
王雷作為主廚,本不用親自動手,但因為人手實在不夠,無奈只能親自掛帥上陣。
整個露廚房,一片忙碌,但一切都竟然有序。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來到下午。
忙活將近四個時,終于是把所有要做的熱菜做完,接下來要做一些簡單的涼菜,這個王雷就不管了,交給其他人做就校
王雷在水池邊洗了把臉,擦干臉上的水,肩上搭著條毛巾走到一旁坐下休息。
廚師長見狀也過來坐下,把手中剛做好的菜饃分給王雷一半。
中間一直忙著做飯,到現在還沒吃一點東西,早已經餓的前心貼后背,看到有人給吃的,王雷絲毫不帶猶豫,接過來兩口吃完。
廚師長笑了笑,咬口菜饃:“我干廚師有三十年,以為自己的廚藝可以傲視群雄,結果沒想到今讓我見到你。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上外有山人外有人,技術沒有巔峰,只有不斷超越。”
王雷用毛巾擦了下嘴,笑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啊,要不是父母失蹤,我才不愿意這么早學會做菜,媽媽做的菜多香啊,可惜我從來沒有吃過。”
廚師長聽到這句話,表情稍顯意外。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王雷看著遠處空,不在意道:“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廚師長把剩下菜饃全部吃完,拍了拍手,道:“聽你的口音,不像是北域的人,是從南方來的吧?”
“嗯,對。”
“我也是南方來的,聽航海的人北方好掙錢,就偷偷坐船來了這里,結果......聽別饒話果然不靠譜。”
王雷也不會安慰人,只能轉移話題:“對了,這次穆赫家次子結婚,你知不知道新娘是誰?”
廚師長身為穆赫家的廚師,對穆赫家的事情應該很了解。
就算不知道,多少也聽到過些什么。
結果廚師長什么也不知道,連道消息也沒聽過。
“穆赫家這次的婚禮,舉辦的非常突然,當決定當發請柬,告訴我們時已經只剩幾時間,我們都忙著準備食材,那還有時間打探別的消息。”
別人結婚恨不得把新娘,新郎的名字刻在空,讓所有人都看到,穆赫家倒好,生怕被別人知道。
難道新娘來路不明,不能被別人看到。
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什么還要擺宴席?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王雷忽然有種不好的感覺,那個新娘該不會是慶蓮吧。
不會,應該不會。
慶蓮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不愿做的事情,怎么都不行,愿意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既然已經知道穆赫巖基的為人,慶蓮絕對會對他避而遠之,肯定不會和他結婚。
但如果新娘不是慶蓮,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