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別這么說啊,這娃也算是大功臣啊,要不是有孩子,誰會相信我們啊,你看,今天我們賺到了兩千啊,這可是我一個月的工資呢。”張強笑著對老『婦』人說道。
只見老『婦』人輕哼一聲,“哼,醫院那邊不給錢,我也沒有辦法,你那老婆死的早,就留下這么兩個累贅,等錢差不多了,就把這娃賣了,到時候還能夠多得到一筆錢,那個大的,也賣了,到時候再娶一個,給娘生個大胖小子。”
“嗯,都聽娘的。”張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對了,娘,你也餓了吧,我們下館子去吧,我今天在馬路上討錢的時候看到了一家飯館,里面的菜可香了,我們今天吃頓好的。”張強對老『婦』人說道。
老『婦』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了點頭,“這幾天一直都在裝可憐,都沒有吃什么好東西,今天就開開葷。”
說完,便拿起外套穿上,便準備出門,但卻不想屋里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厲害,已經伴隨著咳嗽了,似乎是老『婦』人也有些于心不忍,又或者是害怕孩子真有什么好歹,自己以后沒有了賺錢的工具,便對著門外大喊。
“秀兒,你這死丫頭干什么呢,還不快點進來。”
不一會兒,就見一個身著邋遢,臉『色』蠟黃的小女孩走了進來,女孩的樣子似乎只有六七歲,一雙大眼睛慌張的看著面前的老『婦』人。
“『奶』『奶』,秀兒剛剛在洗衣服。”秀兒小聲的回答道。
只見老『婦』人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秀兒,“看看你這樣子,要是出門別人看到了,又要說我和你爹虧待你了,好了,你去看看你妹妹,別讓她哭了,要是餓了,就煮點面糊給她吃,對了記得把衣服都洗干凈,要是讓我看到你在偷懶,我一定不會饒了你,我和你爹出去吃飯了,要是剩下點什么菜湯,我給你帶回來。”
“秀兒知道了。”秀兒點了點頭,眼神中除了驚恐還有一絲期待。
自從她的媽媽去世之后,她就成為了家里的奴隸,每天做飯洗衣,只要老『婦』人和張強有了什么不順心的事情,都會對秀兒拳打腳踢,這已經算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她經常吃不好,更甚者是根本沒有吃東西,只是老『婦』人和張強兩人剩下的菜湯,才會成為她的食物。所以面對老『婦』人說將飯店的菜湯給她帶回來,這已經算是一種天大的幸福了。
我和蔣毅鋒一直守在院子外面,但一直都不見里面有什么動靜,就在我們想要偷偷溜進去的時候,便聽到鐵門被打開的聲音,老『婦』人和張強走了出來,并沒有看到孩子的影子,隨后還謹慎的將鐵門鎖上。
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我和蔣毅鋒這才從角落里溜了出來。
“這兩個人去干什么,孩子呢。”蔣毅鋒問道。
“不知道,進去看看。”我說道。
雖然這個鐵門上了鎖,但是旁邊的圍墻并不是很高,我和蔣毅鋒很輕易的便翻墻進了院子。
只見院子不大,里面有一口小井,旁邊有一堆剛剛洗好的衣服,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晾干,只是衣服里面還有一些小孩子的衣服,可見這里還有別人。
“哇哇哇。”
還不等我們走到里面,便聽到了一陣陣哭聲,聲音不大,十分的稚嫩,一聽便是小孩子的聲音。
這時,只見槐木牌開始顫抖起來,還發出了嗡鳴聲,我連忙將槐木牌子拿在手中,口中默念咒語,頓時一陣青煙飛出,女鬼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