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便裝作沒有看到我一樣,一邊對著圍觀的人們哭訴,一邊利用孩子來博同情,似乎這些人已經變成了她的保護罩,有他們在,我就不能做出什么。
我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將蔣毅鋒拉出了人群,畢竟現在有這么多人在,說的太多也沒什么用,他們都會以為我們是在故意欺負老『婦』人而已。
“你說說這些人是不是傻,明明她就是騙子,還有這么多人維護她,相信她,真的是氣死我了。”蔣毅鋒十分氣憤的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有些人都是善于偽裝的,你就算是為了別人好,人家還不領情呢。”我對蔣毅鋒勸道。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明明你是好心好意的幫助別人,但別人卻絲毫不領情,還以為你是壞人,是有什么目的才會這么做的,這就是現實。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蔣毅鋒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現在天快要黑了,想必等下她就要離開這里回去了,我們先在這里等等,到時候跟著她回去,就能夠找到她的住址了。至于你說的問題。”
現在擔心的不是老『婦』人利用孩子騙取別人的同情,而是先找到他們的住址,這樣就能夠讓李淑芬見到自己的孩子,超度她離開這里。
我和蔣毅鋒站在路邊,看著老『婦』人對圍觀的人們重復著家里悲慘的遭遇,知道耳朵都聽得快要出繭子了,這才見老『婦』人顫顫巍巍的直起身來,將箱子里的錢收起來,最后抱著孩子離開了。
我看了一眼蔣毅鋒,蔣毅鋒點了點頭,我們慢慢的跟在老『婦』人的身后,而此時的老『婦』人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還是因為害怕別人發現什么,一直往身后看,發現沒有人跟著自己,這才放下心。
我們一直跟著老『婦』人來到了一處院子,這是一家獨門獨院,從外面看,里面并不是很大,但卻十分的安靜,因為這一路上根本沒有看到幾個人。
“當當當。”老『婦』人用力的敲打著鐵門。
不一會兒,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最后便見鐵門被打開,一個男人從里面探出頭來,見是老『婦』人,頓時笑了起來。
“娘,今天回來的挺早啊。”只見男人對老『婦』人說道。
“哎,別提了,快讓我進去,我的腰都要斷了,這娃從早到晚都一直鬧,我現在恨不得把她摔死。”老『婦』人對男人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將鐵門打開,將老『婦』人迎了進去,最后還往外面看了看,見沒有人,這才將鐵門關上。
“怎么辦,我們進不去啊。”蔣毅鋒對我問道。
這大門是關上的,我們根本進不去,再加上蔣毅鋒還和老『婦』人起了沖突,就算是想要敲門進去,說不定也會被轟出來吧。
“先等等吧。”我對蔣毅鋒說道。既然已經來到這里了,總是會有辦法的。
另一邊的屋子里,李淑芬的丈夫,張強正在數著老『婦』人今天拿回來的錢,一邊數,一邊笑,眼睛里滿是貪婪。
就在這時,只聽鄰屋穿來了哭聲,那是嬰兒的哭聲,聲音都已經沙啞了,但卻沒有人照顧她。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我的耳朵就要出繭子了,要不是看在你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賣了。”老『婦』人一邊喝水,一邊憤怒的罵著,似乎那個孩子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