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情,可能看到那些人轉圈圈轉來轉去有些頭暈。”
我可不想讓一個孩子來擔心我,所以也并沒有說我從中感覺到了某些詭異的力量,旁邊的陳子軒也一直盯著自己面前的這個篝火舞,看兩個孩子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我也不忍心掃了他們的興致。
一個戴著很長面具的健壯男子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我看不清他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可是我看著他的面具,紅紅的臉,白色的花紋內油漆就仿佛是要滴出血來一樣的感覺,讓我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
我馬上就走到了另外一邊去,離那個面具稍微遠了一點,這才好過了一些,等到那個人走到我們面前摘下了面具,竟然是方越,他看起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愉悅。
“您怎么了嗎?”
也許是看到我臉色實在是有些不太好,他馬上就過來詢問,我連手上一直抱著那個壇子都放在那邊,沒有顧及我,朝著他搖了搖頭,努力的揚起了一個微笑。
“沒什么大事,我只是感覺有點暈,你們那群人一直在那轉圈圈,你們都不暈的嗎?”
方越好笑的搖了搖頭,并沒有說其他的話語,他又拿過了幾只碗,將碗給我們一人遞了一個,那邊幾個其他的人也拿到了小碗,方越伸手一拍,他旁邊的那個酒壇子就將上面封好了的泥土給直接拍落了下來,我看到這樣的一幅場景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那酒的清香早就已經傳到了我的鼻尖,讓人覺得有些迷醉。
“這些酒是用來給你們這些客人喝的,都是上好的佳釀,我們村里人親自釀的酒,你們都過來嘗嘗。”
幾個人馬上端著小碗就湊了過去,甚至連白露還有陳子軒這兩個孩子都忍不住的朝著前面湊了過去,聞到那酒的清香確實讓人有些忍不住,我不知為何腦袋里的眩暈依舊存在著。
我抬頭再一次朝著方越看了過去,我發現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的放松,再也不是我一開始所見到的木訥,更重要的是圍繞在他周身的死氣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祥和,我還什么都沒有做,為什么他周邊的死氣就已經消失了?難不成在準備篝火的時候,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我用力的揉了揉額頭,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正常一些,那邊酒都已經分完了,方越直接來到了我的面前,他笑著看著我。
“先生,真的很感謝您,可以跟著我一起回來。”
我沒有懂他話語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只看到他微笑著將我的酒碗裝滿了,我只好笑著朝著他點頭示意了一下,他馬上就端著酒壇子又回去了,將那個酒壇子放在我們的正中央,順便給我們配了一個小勺子,要喝的話可以直接拿勺子去舀。
“那邊的篝火舞還需要我去跳舞,一會兒我再過來找你們,對了先生一會兒我們那邊會有配合我,我要是拉著你跳舞的話,你可不能拒絕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什么東西,快速的我根本就沒能捕捉到,我看著自己面前的酒碗,想著喝點酒暖暖身子,這樣的狀況說不定會好上一些。
所以我就沒有猶豫的直接將碗里面的酒一口飲盡,看著已經見了底的酒碗,我突然感覺到腦子里面似乎更加的眩暈了。
“白露,陳子軒,這酒的度數還不低,你們不要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