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拉!”
我將那些樹枝砍了下來,沒有去在意它流出來的紅色液體,我用那一截樹枝和白露兩個人矛盾的利器,這才將陳子軒從泥潭里面拉了出來,陳子軒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始檢查白露到底有沒有受傷。
“你這孩子在之前的地方找兔子不是很好嘛,偏偏跑到這里來都跟你說這里面有泥潭,很危險了,沒看到之前那兩個大叔,他們一個個渾身上下都是泥巴,你要真的一個人掉進去了,那要怎么辦啊?”
白露被陳子軒教訓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之后,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陳子軒,陳子軒看到他這副樣子,又有些于心不忍摸了摸他的腦袋,我終于也算得上是松口氣了,這倆孩子沒有一個孩子是讓我省心的。
“不是我說白露,現在你也不小了,至少得改改你這個任性脾氣了。”
我一句話將白露說的啞口無言,他只是呆呆的看了我們兩個一眼,低下頭去再也不說話了,陳子軒卻覺得我這話說的有點重了,看了我一眼,他不可能真的一直就活在童話里面,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擔心。
“白露你該長大了,我跟他不可能護著你一輩子的。”
白露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直接獨自一個人朝著前面走了過去,陳子軒狠狠的跺了跺腳,他現在滿身都是泥巴,還得回去重新洗個澡,簡直就是煩死了。
“你可別說他一個小孩子了吧,他雖然年紀小,可是心思敏感的很啊。”
“當然不能這樣了,再這么下去他會沒命的,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在這個世界上覬覦我們的人原本就很多,有了這身本事,你要面對的危險也最大。”
陳子軒沒有空聽,我在那兒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只能跺了跺腳先去追白露了,我轉身朝著之前我趕到樹枝的那棵樹走了過去,我記得他流出了紅色液體,我還沒來得及仔細觀察,那紅色液體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可是等到我再走過去的時候,那棵樹就跟普通的樹一樣,似乎沒有任何的區別,我繞著那棵樹左右看了一下,除了我之前新砍出來的傷口幾乎就沒有什么其他特別的了。
“難道是我的錯覺?”
我忍不住的撓了撓腦袋,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就這么跟隨著兩個孩子的腳步,先往前走了再說,好不容易回到了村子里面,兩個孩子已經進去洗澡了。
“不是我說的白露,其實師傅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一個孩子雖然現在年紀還小,可是如果你真的以后要走這條道路的話,不能再這么任性下去了,你的一個任性的結果可能導致很多人陪著你一起送命。”
陳子軒趴在浴桶那邊,白露身上并沒有沾上多少的泥巴,他只要簡單的用水沖洗一下就好了,此刻的陳子軒享受著白露的服務,他將那些香料撒在陳子軒的身上努力的將泥巴的腥味全部都祛除了。
“我一直以為師傅在我就可以不長大,后來師傅不在了,我覺得師兄在我也可以不長大,可是師兄卻覺得現在的我太幼稚了。”
白露低垂的眉眼說了這么一句話,陳子軒看著他只好揉了揉他的腦袋,白露到浴桶里去沒有多大一會兒就直接出來了,他身上沒有沾太多的泥巴,連衣服都不怎么需要,患者要將灰撲撲的樣子洗干凈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