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王妃,您怎么了?”
“突然心口一緊,感覺胸口好悶。”揪著胸前的衣裳,以前田昕從來沒有經過這種事。“啊……”
“王妃!王妃……”
“赤錦,拿藥來。”
“拿什么藥啊?王妃。”跪到地上,赤錦緊緊抓著田昕的胳膊。恰在此時,紅袖聽到聲音立馬從房中跑了出來。
“王妃,這是怎么了?”
“好痛……”
“王妃!!”
驚呼一聲,田昕一翻白眼就昏了過去。看到這個情景,赤錦立即讓紅袖去請伯文漠。然后,又讓小丫頭出府去請大夫前來。
迅速叫來侍衛,赤錦幫著大家一起把田昕抱回房里。不過,在伯文漠趕到之前田昕就醒過來了。聽說他們去請大夫了,她趕緊讓紅袖去把人追回來。
“昕兒,你還好嗎?”
“文漠,我沒事了。”緊握著伯文漠的手,田昕沖他微微一笑。但是,在杜小月的記憶里她根本沒有得過心臟病啊。
為什么她會突然心肌梗塞到昏厥呢?
“可是,你的臉色很不好。”
“沒關系,我再稍微休息一下就會好了。”田昕和伯文漠正說話的時候,卞忘川忽然走了上來。
“王妃,安神茶來了。”
“讓本王來吧!”
“是。”
接過安神茶,伯文漠親自喂起田昕來。喝完茶,他又陪著她坐了一會兒。直到田昕的臉色恢復了幾分,他這才起身離開。
“赤錦、紅袖,如果王妃再有任何不適立馬派人來阡闕閣通知本王。知道嗎?”
“奴婢明白。”
“……”
注視著伯文漠漸漸遠去的背影,田昕的心突然又抽搐了起來。不想讓伯文漠再擔心,她只得緊咬著牙關強逞著。結果,不到五分鐘一切又恢復如常了。
“王妃,還是讓奴婢去請一位大夫回來幫您看看吧。”
“是啊!王妃,您總是這樣強忍著也不是辦法呀。”送走伯文漠,紅袖一回到房中就聽赤錦說起田昕的病剛剛又犯了。“要是您信不過京中的那些大夫,那我們就去仁保堂請遠玉公子過府來替您診治。”
“您說好不好?”
“說起來,王妃您也有好幾天沒有見過遠玉公子。趁此時機,你們兄妹二人也能說說話。如此一來,或許對您的病情也能有好處。”輕點點頭,赤錦非常贊同紅袖的觀點。
“對啊,王妃。明天一早,奴婢就親自跑一趟仁保堂請遠玉公子。”
“先扶我起床配點藥吧!”
“是。”
見田昕不肯答應,赤錦立馬沖紅袖使出一個眼色。她這是希望,她明天一早能去一趟仁保堂了。接收到赤錦的暗示,紅袖隨即輕點點頭。
等田昕配完藥服下,已經是拂曉了。伺候她睡下以后,赤錦和紅袖立馬退出房間。約定好以后,天剛一亮紅袖便帶著一名小丫鬟裝做要出門采買的樣子去仁保堂了。
聽聞田昕派來婢女想要請自己前往王府瞧病,華遠玉立馬告別華蘭山和洛飄飄來到后院。剛一趕到,他就看到袁氏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娘,您這是怎么了?”
“玉兒……”看到華遠玉趕來,袁氏立馬握住他的手。再見到華遠玉,紅袖隨即帶著丫頭一起跪下來。
“奴婢給遠玉公子請安,公子吉祥。”
“原來是紅袖啊!”
“正是奴婢,遠玉公子。”抬起頭望向華遠玉,紅袖一臉欣喜。“昨晚我家夫人突發心疾,所以奴婢特意前來相請公子。”
“希望您能盡快趕過去替她瞧一瞧,也好安奴婢們的心。”
“既然如此,我們趕緊出發吧。”
稍微安撫過袁氏之后,華遠玉便隨著紅袖二人一起趕往昊王府。只是,昨夜田昕一直睡得不踏實。直到天亮了才終于睡熟,所以當華遠玉趕到時她還尚未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