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看到田昕又恢復原來的模樣了,伯文漠這心里面真不知道該開心好還是難過好。就因為有肉吃,她就立馬對自己變了一個人。
這么笨的女人,還真是令人又愛又恨啊。
“文漠,明天我們再出來時帶上一個水袋吧!”端著水走到伯文漠的面前,田昕將樹葉遞到他的嘴邊。“老是用樹葉喝酒,總是不太方便。”
“可是,佛緣寺里會有水袋嗎?即便有,我們去借時又應該如何對他們解釋呢?那樣恐怕會牽扯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還是將就著用吧。”
發現伯文漠的唇邊沾上了水,田昕立馬提起衣袖為他擦掉。見她有些失落,他隨即想到一個法子。
“昕兒,要不然等我們吃完飯下山去看一看。這附近應該會有鎮甸,到時候我們找一個店家。買一只水袋不就行了嘛。”
“回去以后,我們就對寺中的僧人說。這原本就是我們帶在身上的,那樣的話就不礙事了。”
“好嗎?”
聽到伯文漠這話,田昕頓時有如小鳥吃米一般不住地點頭。看到她歡喜,伯文漠殺起兔子來也格外有勁了。片刻后,兩人便飽飽地吃了一頓。
來到小鎮上,兩人隨便在一家商鋪買了兩只水袋便匆忙往佛緣寺趕回去。見著他們平安歸來,赤錦和紅袖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能放下了。
“王妃,您的衣裳弄臟了。”發現田昕的衣裳上有一小團黑黑的東西,紅袖趕緊走上去。“奴婢幫您弄干凈吧!”
“誒!是嗎?”
“恩。”
取下腰間的絲巾,紅袖想要替田昕擦掉衣裳上的污漬。可是,她的手剛一碰到殘渣它就掉進了她的手心里。
“這是什么東西?”握著手里的東西,紅袖感覺它尖尖的、硬硬的。好像是什么東西的骨頭。“王妃,這個是……”
“拿給我看看。”
“好。”接過紅袖手中的殘渣,田昕拿到鼻尖輕輕地嗅了嗅。剛一聞,她立馬就驚呼起來。“哦!是骨頭。”
“什么骨頭!?”
“魚骨頭。”一臉嫌棄地扔掉魚骨頭,田昕挽住紅袖的胳膊就往禪房走去。“紅袖,你是不知道啊!”
“你們家王爺烤的魚啊,那簡直是太香了。再用上我親手調制出來的香料,那個味道……要是有,我一定能再吃下十條。”
“王妃,你和王爺出去偷吃啦!”
“是啊!可好吃了呢。”紅袖一臉歡喜。看她說得津津有味,紅袖立馬不開心了。“王妃,你們真的跑出去偷吃了啊?”
“對啊!”
“昨天也去了。”
“不過,今天的果子更好吃一些。”
“難道不是本王烤的兔子更好吃一點嗎?”在田昕的身邊一起坐下來,伯文漠一臉怨懟地盯著她的眼。
“是,是,是。王爺的手藝也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伸出手,田昕輕點了點伯文漠的鼻子。“明明是一個大男人,你怎么那么不服輸呢?”
“正是因為我是大男人,才要不服輸。”
“對!你是王爺,你說什么都對。”
“如今已經吃飽喝足,”輕握住田昕的手,伯文漠迅速在上面覆上一吻。“昕兒,我們睡了吧!”
“伯文漠,你又偷襲我。”
“你是我的老婆,這哪里能算是偷襲。”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好日子剛過兩天,皮又癢了要來招惹我。”目光不斷地四處張望著,田昕想要找一個襯手的兵器。
這時,安玉使忽然將腰間的劍奉了上來。緊盯著他手中的長劍,田昕和伯文漠都傻眼了。這個臭安玉使,竟然想要田昕把伯文漠殺了嗎?
“玉使……”
“玉使,把劍給我。”
“昕兒,你可不能謀殺親夫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