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妃您剛才說的……”突然看到伯文漠站在前面,赤錦立馬放開田昕跪到地上行禮。“奴婢給王爺請安。”
“王爺?您怎么會在這里!”
“紅袖,還不快給王爺行禮。”
“哦,是。”
見紅袖慌慌忙忙地松開自己,田昕隨即抬起頭望向對面的伯文漠。接觸到她的視線,他也不逃避。想起自己剛才和金明紗說過的話,她頓時萬般震驚地瞪過去。
“伯文漠,你乃是堂堂一國王爺啊。竟然也學人偷聽墻角。”
“本王只是擔心更深露重,昕兒你會受涼。所以,特地前來給你送衣服。”睨著田昕那尤如星辰一般閃亮的眸子,伯文漠緩緩抬起手中的衣裳替自己作證。“殊不想,你竟然有如此雅興。”
“和金明紗一起在園中飲茶賞蓮,還真是悠閑啊。”
“王爺好意,昕兒心領了。”瞄一眼伯文漠手里的外衣,田昕一抬眼就賞給他一個大白眼。“只是,昕兒雖然身子單薄些。”
“但是,我還沒有嬌弱到吹吹風就會生病的地步。”
“這翻好意,你還是留著吧。”
“赤錦、紅袖,回去了。”
“昕兒,本王有話想問你。”抓住田昕的手,伯文漠不讓她走。
他想要問什么,田昕自然知道。轉過身,她想要甩開他。可是,伯文漠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田昕根本掙不開。
“方才你跟金明紗說!”
“說本王的性情既陽光又溫暖。既坦率,又可愛。既體貼,又專情。就算是放眼整個天下,也是難得一遇的良人。”
“可是當真?”
“笨蛋伯文漠,剛才那種情況我當然是騙她的了。這你也信。”一拳重重地打到伯文漠的胸膛,田昕無論如何也逃脫不掉。
“真的嗎?”
“比真金還要真!”
“是嗎?”
伯文漠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傷情,看到這樣的情景田昕頓時愣在原地。難道他不知道嗎?每當她看到他這個樣子,總會心軟。
無論什么都能答應下來。
“是。”
不管發生什么事情,田昕必須盡快掐掉伯文漠心中的情意。唯有這樣,分手之時他才不會太過絕望。
“是嗎?”
“……”聽到伯文漠再問,田昕立馬抬起頭來。可是,她卻看到他在笑著。“你在笑什么?”
“即便那些都是假的,我也喜歡聽。”
“你變、態啊!”
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田昕一臉嫌棄地瞪著對面的伯文漠。看到她生氣,伯文漠反而湊上前去。
“昕兒,你再說一遍與我聽。”
“我才不要呢。”
“別走。”
緊緊抓著田昕的胳膊,伯文漠忽然俯下身抱起她就飛走了。看著身后的佛緣寺越變越小,田昕的雙手一直死掐著他的脖子。但是,她根本沒有使力。所以,伯文漠并不怕她。
見伯文漠徑直朝著昨日兩人去過的地方飛去,田昕的手漸漸松開了。知道她晚飯沒有吃飽,等火點好以后伯文漠隨即鉆進后面的山林打野味去了。
待他回來,田昕已經將蘑菇和紅薯烤好了。
“剛才我在那邊發現有一顆果樹,就摘了一些果子回來。你看看,這有沒有毒?能不能吃得?”
“可以吃。”
“那我再去采一些,稍候帶回去給赤錦和紅袖兩個丫頭也嘗一嘗。”放開伯文漠的手,田昕轉身又跑開了。
“那我先把這兔子殺了。”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