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直到采了三只皮管的毒液,田昕這才一用力將毒蛇擰昏了過去。從布袋里面拿出一圈繩子,她將它綁到附近的小樹枝上。
“看好它!”
“昕兒,你要去哪里?”
“找解毒的藥草。”回過頭,田昕匆匆向伯文漠解釋過后就走開了。“通常有毒蛇出沒的地方,都會生長有可以解這種毒蛇的毒的藥草。”
“玉使,用什么東西把老先生的手臂和脖子捆起來。盡量減慢毒毒的擴展速度。我馬上就回來。”
“是,王妃。”
“昕兒,你小心一點啊!”邁開步子,伯文漠很想去追田昕。可是,一想到草叢中可能還有其他的毒蛇他立馬又退了回來。
“知道了。”
在田昕找到解毒草藥趕回來時,那條毒蛇還在昏迷之中。恰在這時,一名長相標致的姑娘正滿臉慌亂地在山腳下尋找著什么。
“王妃,他還有救嗎?”
“有你們家王妃我出馬,還能有解不開的毒嗎?”驀地回過頭,田昕望向孔信的目光中滿是信心。看她如此志得意滿,伯文漠頓時無比開心地笑起來。
“有昕兒在,天底下就沒有解不了的毒。”
“王爺,你也未免太過夸獎王妃了吧!”孔信十分無語地瞪著伯文漠。“至少,她就解不開你體內的毒。”
“呃!這……”
“……”
聽到孔信的話,田昕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怒氣。但是,他說得的確沒有錯。所以,每一次想到這里她的心里面就好恨。
為什么杜小月事先沒有向吳晴云好好學習毒藥呢?以致于,田昕直到現在還被伯文漠所中之毒變向地留在雙王府里。
不過,在吳晴云沒日沒夜的折磨下。杜小月還能夠平安生存下來已經是一個奇跡了!不!真正的杜小月已經死了。
取而代之的現在這個人,是田昕。
“王妃,這條毒蛇又醒了!”
“不要靠近它!不管它!”小心翼翼地替老者包著傷口,田昕淡淡地對安玉使說道。
剛才他們已經給老者服用了解毒藥,又把他傷口處的毒血放了出來。現在傷口也處理好了,接下來就只要等他的身體恢復知覺就行了。
不過,依田昕看來。此人定然來歷不凡。因為他明明身中劇毒,卻依然憑借著意志力保持著清醒。自從一行人出現以后,他一直努力睜著雙眼盯著他們。
“老先生,您放心。我已經替您處理好傷口了,再稍過片刻您的四肢應該就能自如行動了。”
“王妃,您是在跟他說話嗎?”
“對啊!”接過安玉使手中的清水,田昕慢慢喂進老人的嘴里面。“這位老人,他只是因為身中蛇毒所以渾身神經暫時麻痹。”
“但是,他的意識還是在的。”
“真的嗎?”
湊上前,安玉使突然看見老人的眼睛眨了眨。聽到他的驚呼聲,伯文漠隨即也湊到田昕的身后。見老人的眼珠在隨著自己的身子轉動,他的心中頓時驚訝極了。
“昕兒,你可真是厲害啊!”
“你錯了,文漠。”向伯文漠輕搖搖頭,田昕緩緩向大家解釋起來。“其實,這些都只是處理蛇毒時最基本的做法而已。”
“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的話,應該就是隨身攜帶的那些解毒藥丸了。”
“因為之前去蝴蝶谷時,文漠被毒蛇咬過。所以,再要來這種草木叢生的山林里,我都會特地帶上一些解蛇毒的藥。那些全部都是我根據小青的毒性特別研制出來的。”
“所以,對于清除這種花蛇的毒應該會非常有效。”
“小青是誰啊?”伯文漠十分不解地望向田昕。
“聽王妃這意思,應該就是之前那條青色的蝰蛇吧!”望著田昕的臉,王汾今天已經被她震驚過太多次了。
“可是王妃,您還沒有把那條毒蛇放掉嗎?”
“我把它養起來了!”田昕一臉得意地對大家說道。
“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