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山路一直往上爬,田昕一路上的確有發現不少草藥。但是,對于清除伯文漠體內的毒素它們根本沒有任何效用。
“昕兒,我們好像采到不少藥材。”
“是啊!”
向伯文漠輕點點頭,田昕繼續往上面走去。走到一棵大槐樹下時,她仿佛覺察到草叢中有什么東西在動。
“孔信、玉使,保護王爺。”
“是!”
聽到田昕的低喊,孔信和安玉使趕緊將伯文漠拉到后面。張開雙臂,田昕慢慢朝著草叢走去。發現草叢在動,伯文漠正要掙開身旁的兩人沖上去保護田昕。
這時,一條黑紅相間的花蛇突然從草叢中飛躍出來。伸著它長長的信子,直朝著田昕的面門射去。
“昕兒……”
“嘿!”
眼看著毒蛇馬上就要咬上自己的鼻子了,田昕忽然陡地一個轉身。下一秒,毒蛇就與它擦肩而過了。正當伯文漠以為,她十分慶幸地躲過了一劫。
卻不想,田昕竟然伸出手抓住了那條即將飛走的毒蛇。眼看著,毒蛇迅速扭轉過腦袋就要咬上田昕的手。伯文漠立即推開孔信和安玉使沖前去。
“昕兒……”剛一沖過去,伯文漠突然又看見毒蛇死了。見田昕正掐著它的七寸,他的心中頓時了然。慢慢走過去,他輕聲向她詢問道。
“昕兒,它已經死了嗎?”
“沒有哦。”
田昕剛一舉起手中的毒蛇,它果然就抬起頭來。發現它正盯著自己的眼睛,伯文漠頓時被嚇得往后退去。
“王爺,您小心啊!”
“它只是明白自己勝不過我,所以有些失去斗志罷了。”捏住毒蛇的腦袋,田昕一臉得意地笑起來。聽到她的笑聲,花蛇立馬又變成被霜打過的茄子焉了過去。
“王妃,您還是趕緊扔了它吧!”
“就是!萬一等下被咬到……”
“那怎么行呢?”掐住花蛇的嘴巴,田昕忽然側過身看向后面正躺在草叢里的老人。“至少,我們要先救活那個人才行。”
“王爺,那里竟然躺著一個人!”
“難道他被毒蛇咬傷了嗎?”
“八九不離十!”田昕輕嘆著。那位老者臉色發黑,一看就是中毒的癥狀。“玉使,你上去幫我看一看。”
“看看他究竟是哪里中毒了?又中毒有多深?”
“是,王妃。”
經過安玉使的察看,田昕發現老者是手腕處被毒蛇咬傷。現在毒性已經蔓延至肩部和頸部,要是再這么繼續下去毒素馬上就要進入他的心臟了。
“玉使,你先拿我的銀針將他傷口處的毒盡量放出來一些。”扭過頭,田昕立馬又對身后之人說道。“然后,我的袋子里面有帶一些解蛇毒的藥丸。”
“你們倒一些出來給他喂下!”
“另外,王汾你把我布袋里的采毒管拿出來。”
“我們需要采集這條蛇的毒液!”
“采毒管是什么?”
“就是一個白色的,用牛皮做的……”正說著,田昕忽然看見王汾的手正好握住了采毒管。“對!就是那個!”
“拿出來。”
“這個嗎?”
“恩。”
將布袋里面的采毒管拿出來,王汾在田昕的指示下打開小皮管。然后,她使勁掰開毒蛇的嘴讓它的上牙咬上皮管的上方。眼看著毒液慢慢地滲進藥管里面,大家都驚呆了。
“王爺,王妃好厲害啊!”
“恩。”輕點點頭,伯文漠十分認同王浼的話。
“王汾,換一只采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