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幾位貴客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竹字號雅間就在二樓。請你們跟我來。”
“有勞你了。”
緊跟在田昕的身后,伯文漠實在搞不懂她到底想要做什么。直到他們走進竹字號雅間,看見桌上的茶點和窗邊擺放著的軟榻大家都糊涂了。
走上前,伯文漠本想問問田昕的想法。正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低吟淺唱。轉過身,他這才發現戲曲已經開演了。
“文漠,你到這里來。”
向伯文漠招招手,田昕站在軟榻邊盈盈地笑著。好久沒有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了,伯文漠立馬搖著尾巴乖乖地跑上去。
看到這個情形,孔信真想找根柱子一頭撞死。
“孔大人,如果你想死的話那邊有一根柱子哦。”
“安玉使,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心里面在想什么?”
孔信滿臉震驚地回過頭瞪著安玉使。聽到他這話,安玉使反而輕笑起來。見他朝著田昕和伯文漠那邊走了過去,孔信立馬伸出手想要阻攔。但是,王汾先一步將他攔了下來。
“大人,你知道我們一起共事有多少年了嗎?所以,你的那點兒小心思。玉使和我們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誒?我表現得有這么明顯嗎?”孔信一臉錯愕。
“是的哦。”
“呃!”
將毛毯蓋到伯文漠的身上,田昕要他閉上眼睛認真去聽下面的曲子。伯文漠本就因為逛街弄得渾身酸疼,如此一來他頓時覺得更加疲倦了。而且,平時他就有睡午覺的習慣。
再這么下去,伯文漠就要撐不住了。
“昕兒,我想喝茶。”
“好,我給你倒。”
“恩。”
緊握著身上的毛毯,伯文漠努力睜大雙眼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花旦的唱詞就像是催眠曲一般。那樣軟軟糯糯地聲音,令他聽了直想倒頭大睡一場。
“文漠,茶來了。”
“謝謝你,昕兒。”
“不客氣。”
服侍著伯文漠喝完茶,田昕本想要讓他躺下去休息一下。可是,伯文漠并不想在和她一起出門玩的時候睡著。然而,不一會兒他的眼皮就變得越來越沉了。
“王爺,您怎么了嗎?”
“昕兒,我我……”
抓著田昕的手,伯文漠一定要堅持住。但是,他真的好想睡啊。發現他不停地在眨眼,田昕隨即把旁邊的安玉使一起叫上來幫忙。
“玉使,你過來一下。”
“田昕?”
在田昕的指示下,安玉使將睡著的伯文漠安置到軟榻上躺好。漸漸地,他竟然聽到了他的鼾聲。這使安玉使的心中震驚極了!
“田昕,你對王爺做什么了?”腦海里面突然想到什么,安玉使立馬扭過頭看向桌上的茶杯。“剛才你給王爺喝的是什么?”
“安神茶。”
“什么?”
幫伯文漠蓋好毛毯,田昕隨即微笑著轉過身看向后面的眾人。
“雖然七爺剛才一直很開心地在笑,但是我早就發現他很累了。而且,每天午后七爺都有午睡的習慣。不是嗎?”
“可是,如果我突然要他休息、不準他再逛街。他一定會非常不滿和生氣吧!所以,我就想到這個辦法了。”
“這樣一來,諸位大人也能安心了吧!”
……
兩眼緊緊盯著對面的田昕,孔信和安玉使等人早已驚呆了。明明她一直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事先發現伯文漠喝的那一杯茶有問題。
這個女人可真是恐怖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