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田昕每天早上都準時到昊王府報道。由于安神藥的關系,伯文漠必須要等到日上三竿才能起床。所以,每次他一醒過來就能看見田昕的臉。
“昕兒,明天就是小年了。我們一起出去玩好不好?”睨著銅鏡中正在給自己梳頭的田昕,伯文漠無比溫柔地笑著。
“誒?您可以出府嗎?”
“當然可以了。”
發現田昕又再對自己用敬語了,伯文漠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耐。事到如今,她還想要掙扎。這會不會太遲了?
“田昕,八爺曾經向王爺許諾過。每一個月他都有四次機會可以出府。”站在綠奈的后面,王汾安靜地說著。“只要他不會闖禍。”
“有昕兒在,我才不會闖禍。”
“那可難說了?”
“昕兒……”
見田昕笑起來,伯文漠立馬也笑了。既然她又能和自己開玩笑了,這就說明田昕對他放下戒心了。不過,她還是真的是執著啊!
自從伯文澈為兩人定下三月之期的約定后,每天早晨進入昊王府之前田昕都要先在外面做足心理準備。她一次又一次地為自己打氣,但是一撞見伯文漠布滿憂傷的臉她就立馬沒折了。
每一次聽到安玉使的回報,伯文漠總能笑上很久。
“昕兒,你知道嗎?在每年的小年這一天,京城里面都會舉辦燈節。”轉過身,伯文漠張開雙手讓田昕給自己穿外套。“到時候,整個京城都會變成花燈的海洋。”
“漂亮極了!”
“說得好。”
“恩?”看伯文漠一臉不解地盯著自己,田昕隨即沖他解釋道。“剛才那個句子,描寫得不錯。”
“啊!?”
看伯文漠跟自己裝傻,田昕立馬接過伶秀遞來的腰帶替他綁上。聽到綠奈說可以吃早膳了,伯文漠立即一把抓起田昕的手往外走去。見他又再跟自己打哈哈了,田昕只好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生。
小年夜這天,伯文漠從白天起就一直拉著田昕在街上轉。發現他的臉色不好,孔信本想勸兩人休息一下。但是,當時田昕正在興頭上。
而且,伯文漠好不容易才讓兩人之間的關系又恢復成從前那樣了。不過是逛街而已,他可以堅持得住。結果,田昕一直逛到下午才肯停下來。原因還是因為她餓了。
“老板,點菜。”
“來了!”
迅速給伯文漠倒上一杯茶,田昕立馬也給自己倒上一杯。今天他們買了很多東西,其中大部分都是伯文漠給田昕買的。雖然她已經說了不需要,但是他還是把它們都買下來了。
“爺,你想要吃點什么?”
“昕兒,你點吧!”
“你有想吃的嗎?”見田昕望著自己,伯文漠立馬沖她微微一笑。“我并沒有什么特別想吃的。”
“那我看著點了。”
“好。”
看田昕認真地開始點菜了,伯文漠趕緊張開手指偷偷地在桌面下輕揉著自己的雙腿。為防她會發現自己的小動作,他只能用單手。這樣雖然有些吃力,卻能稍微緩解一下疲勞。
如此,伯文漠就非常滿足了。
“爺,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嗎?”
“昕兒你說呢?”
放下筷子,伯文漠的唇角微微勾起。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但是,田昕不會想回去。
“剛才我去上廁所的時候,順便向店小二打聽到一個好地方。你有沒有興趣過去看一看呢?”
“什么好地方?”
“暫時保密!”
沖伯文漠眨巴下眼,田昕滿臉俏皮的模樣。發現她的心情真的很好,伯文漠只得在心里面默默向上蒼祈求。
希望今天的天能早一點黑!
片刻后,大家來到了沛菡園。看著眼前的戲院,伯文漠頓時萬分不解地回過頭望向田昕。然而,接觸到他的目光她只是一味地淺笑。
“姑娘、公子,你們是兩位……哇!你們的人還真不少啊!”
“小二哥,我們已經訂過位置了。”說著,田昕將腰間的“竹”字木牌取下來遞給對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