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分驚愕地盯著伯文漠,田昕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樣一天,連一個傻子都辯不過。見她無話可說了,伯文漠立馬拿起碗筷認真地吃起早膳。發現他真的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田昕只得乖乖地一起吃起來。
吃過早膳以后,田昕又陪著伯文漠一起學習。看到先生拿著書在上面搖頭晃腦的讀著文章,他卻在下面睡大覺。她不禁聯想到自己兒時上學的情形。
通過“你不我也不”的任性策略,伯文漠把田昕“調教”得可謂是言聽計從。不過,為了避免她的內心會對自己產生反感和抵觸。除非“萬不得已”,他會盡量不用這一招。
“昕兒,把你的腿借給我。”
“你想做什么?”
一臉不解地看著伯文漠,田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這才過去半天的功夫。她竟然已經不再稱呼伯文漠作“七爺”了呢!
“我有些困了,想要睡午覺。”
“不行!”
見伯文漠將頭枕到自己的大腿上來了,田昕立馬抱起他的頭就扔到一邊。緊接著,安玉使等人的耳邊便響起了伯文漠的尖叫聲。
“啊?昕兒……”
“呀!對不起,文漠。”
一時情急,田昕又開始叫伯文漠“文漠”了。發現這個事實,伯文漠心里高興極了。但是,表面上他卻滿臉怨恨地瞪著田昕。
“昕兒,為什么你要欺負我?難道你已經討厭我了嗎?”
“不是的,文漠。”
將伯文漠從地上扶起來,田昕不停地用手為他揉著后腦勺。捕捉到她眼眸中的愧疚,伯文漠反而將唇翹得更高了。
“不行!這一次我絕對不原諒你。”
“誒?怎么可以這樣啊?”雙手撐著地面,田昕突然俯下身子無比懊惱地注視著眼前的伯文漠。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哀怨,布滿委屈。
讓伯文漠見了不禁心頭一顫!
最令他感到忍受不了的就是田昕的香味。那種淡淡地幽香,似有若無。把伯文漠的心煽動得蠢蠢欲動。
緊握著雙手,伯文漠的喉結微動慢慢咽下一口唾沫。
“昕兒,我剛才說的不是真的。”
“哦,是這樣嗎?”
“是。”
伸出手,伯文漠將田昕推開一些。見他別過頭不再看自己的臉,田昕反而更加主動地湊上前去。捧起他的臉頰,她非常嚴肅地再次求證道。
“文漠,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不生我的氣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以后你可不能再拿這件事和我耍賴皮啊!”
“誰會耍賴皮啊!”
拍掉田昕的手,伯文漠十分生氣地反瞪向她。看到這個情形,田昕只得干笑兩聲然后退到后面。
“但是,你要守著我睡午覺。可以嗎?”
“這都是小事兒。”
“那就好。”
走進內室,伯文漠慢慢躺到榻上。見田昕真的在旁邊坐了下來,他這才笑瞇瞇地閉上眼睛開始休息。為伯文漠掖好被角,田昕隨即轉過身望向窗戶外面。
“綠奈,叫下人們準備好點心。等一下主子醒來好吃。”
“好,安大人。”
“小浼……”
“大哥!”
聽到外面大家的說話聲,田昕撐著背后的床緩緩閉上了眼。回想起這半天來發生的事情,她頓時萬分無奈地深呼出一口氣。
今天早晨,田昕在進入昊王府之前特意在心里面做了思想準備。當時,她想無論伯文漠如何跟自己耍賴、賣萌、裝可憐自己都絕對不能心軟。
但是,真當田昕看見伯文漠一臉委屈的模樣時她立馬就認輸了。分明兩個人長著同樣的臉,在面對伯文漠時她可以對他據理力爭。然而一遇上伯文漠,田昕一秒就“慫”了。
這是為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