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的師傅,當初也不過是第十而已。
當然現在徐福臨已經不在排名上了,他現在早就突破了神仙境,那些人早就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突破神仙境是要運氣的,就算是現在的下第一,也不是只是神仙境下第一而已,神仙境已經脫開了凡俗。
要想突破神仙境那也是難上加難,哪怕是現在的下第一,他早在十幾年前就到了巔峰,可就是突破不了神仙境。
想到這些,他就覺得路程遙遠。
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間在椅子上睡著了,或許是在自己家里,完全沒有任何防備,身心都放松了下來。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申時了。
太陽也正在落山,陳富貴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一覺睡到現在,是真的舒服。
揉了揉眼睛,發現葉婷等人還在這里。
見到他醒過來,都笑了起來。
沒多時,雨汐便將他們喊去吃飯。
吃過飯后,陳海將陳富貴拉到了書房里。
看著破破爛爛的書架等,陳富貴摸了摸鼻子,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陳海找他也不是為了這件事的。
“明要走了嗎?”陳海問道。
“嗯,回來這么多了,準備去拜訪下師傅,也隨便幫下沈府。”陳富貴道。
陳海點零頭,沈府的那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溫養身體的功法他是沒有,也沒有見過。
想這樣的功法確定是少見,基本上都是一些宗門里的人再用,但他們現在習武之人,身體一般都很好,也很少會用那種功法。
想到了這里,他從身上拿出了一塊令牌,交遞給了陳富貴,道:“這個你要收好了。”
“令牌...”陳富貴望著手里的令牌,這令牌有些不簡單,剛剛一入手就感覺到了清涼感,讓他感覺很舒服,心也平靜了下來。
拿著這令牌翻看了一會,這令牌還是很樸素的,除了上面刻了一柄刀,就什么都沒有了。
“這是什么?”
“監聽過嗎?”陳海問道。
陳富貴愣了愣,道:“聽過,怎么了?”
“那快令牌就是監的,你拿著它能少很多麻煩。”陳海道。
“這..給我行嗎?”
“沒事的,這東西是監給我的,也沒有不能送人,我拿著也沒有什么用,最近也不會離開白城了。”陳海道。
“爹,這東西有什么用啊?”陳富貴問道,他是聽過監的名號的,只不過不知道他們是干什么的。
聽那銅錢甲子豪跟白面君臨賜都是這監的,只不過不知道是是真是假。
“有這東西在手里,你就算殺了幾個人,官府至少沒有資格抓你。”陳海回道,似對這有些不太舒服。
“是嘛...”陳富貴有些驚訝,來回把玩了一下在令牌,他就將其給放進了懷里收好了。
陳海看了陳富貴一眼,道:“早去早回吧,你現在也已經長大了,也不需要我什么了。”
聽著他這話,陳富貴點零頭,也沒有多什么,就離開了書房。
待到他消失在視線里,陳海才收回了目光,似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