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輛馬車緩緩駕駛出了白城,馬車上便是陳富貴等人。
望著越來越遠的白城,陳富貴心里有些感慨,沒想到現在就要離開了。
他感覺他回來還沒有多長,一轉便過去了,思緒飄出了很遠,他在想些事情..
沒多時,他放棄了思考,將思緒給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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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衙門里,陳海看著面前的周牧道:“你怎么了,大早上就怒氣沖沖的?”
“富貴回來了?”周牧問道。
“都回來好長時間了,現在剛走怎么了?”陳海疑惑的問道。
“那個臭子,回來這么長時間,都不知道來找老子,莫不是把我給忘了?”周牧咬牙切齒道。
其實,這也怪不了陳富貴,這幾里他是去找過周牧的,可是他都沒有在家里,找也找不到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哈哈。”陳海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這位老友的肩膀,調笑道:“這也能怪我兒子,誰叫了昨才回來?”
“這還怪我了?”周牧拍開了陳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他這幾還有件案子在做,畢竟他也沒有想到,陳富貴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那個臭子真沒有良心,三年沒有回來,就不知道多留幾?”周牧有些氣氛道。
陳海在憋著笑。
而在馬車里的陳富貴打了個哈欠,摸了摸鼻子,他心想道:誰在罵我?
“哥哥,你怎么了?”
“沒事。”陳富貴摸了摸陳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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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后院里。
雨汐正抱著沈長生,陳富貴離開了,她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就又回來了。
雖然她想跟著陳富貴,但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出口。
要是她跟著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完全就是去添亂的。
“雨姨,陳叔叔怎么沒有過來?”她懷里的沈長生眨著眼睛問道,手里還玩著陳富貴給她買的玩具。
摸了摸她的頭,雨汐道:“你叔叔離開了白城,給你去找溫養身體的功法去了呢。”
“是嗎,叔叔真好!”沈長生笑嘻嘻的道。
雨汐有些憐惜的將她攬進了懷里。
...........
已經離開了白城地界,陳富貴將簾子給放了下來,心里有些淡淡的不舍。
可隨后,他摸了摸下巴,這次他是要去找他師傅徐福臨,可他也不知道在不在。
自從在京城一別后,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徐福臨了。
不過想想,估計應該回到了山里。
“哥哥,我們是要去找徐叔嗎?”陳花眨著眼睛問道。
“是啊,怎么了?”
“要是見到了徐叔,我讓他教給我更多的劍法之類的。”陳花回道。
“呵。”陳富貴撇了撇嘴,伸手捏了捏陳花的臉道:“不會的,我師傅連我都不教,怎么可能會教給你?”
“哼!”陳花別開了頭,表示不想搭理陳富貴。
“姑爺,你的師傅是誰啊?”昭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