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維爾么……如果他敢娶我,我會讓他感受到凜冬海的徹寒。”珀薇終于等不住了,她狠狠地一拍桌子,走出了伯爵的書房。
“至少能做我丈夫的人,應該有著腳踏荊棘的覺悟。”杰林深深鞠了一躬,在自家小小姐離開的最后一刻,她在門口頓了頓,留下了這句話。
“小小姐,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繼承了薰衣草莊園和凜冬城堡,成為圣提諾亞第一個、真正的雙封號女伯爵的時候。你的心軟會讓整個家族陷入一個更可怕的泥潭。”看著珀薇有些氣急地離開,杰林福萊特用著很低很低的聲音說道,他的眼神深邃至極。
“所以我才希望好好培養她,一個好的家主不需要私人的感情。一切的舉措都應該以家族利益為重。”書房的暗門被打開,萊昂納多伯爵坐在真皮靠椅上轉過身子。
“伯爵大人。”杰林向著萊昂納多行了一個見面鞠躬禮,然后挺拔地站在他的身邊。
“包括自己的婚姻,也是利益的籌碼之一……”萊昂納多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有一個人就做的很好。”
杰林的身子顫了顫,即便離著萊昂納多有點遠,他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滔天的恨意。這讓平時一直懶散的萊昂納多就像是恢復爪牙的狼王,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怒火。
“我以為,是您的安排。”杰林忽然開口,他似乎沒有懼怕萊昂納多的怒意。
“就算小薰要訂婚,我也不會安排那一位啊是不是?”下一刻,萊昂納多猛地松懈下來,他的目光再一次變得頹廢迷離,他伸了一個懶腰,舒舒服服地在靠椅上調整著位置。一旁的杰林就那么看著,一直站在他的身邊一動不動。
……
“阿嚏……”
“領主大人這是傷寒了?”澤維爾剛打開會客廳的大門,忽然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一旁的小女仆立馬有些緊張,她連忙問道。
“大概是有人在詛咒我吧?”澤維爾聳了聳肩,在丹楓薄羅希望自己死的人可不在少數。按照那不勒斯所說,幾乎是十位樞機卿中,就有六位不希望薔薇能存活下來。
“誒?這是一種什么說法?”名為妮兒的小女仆歪了歪頭,有些疑惑。
“我家鄉的。”澤維爾敷衍地說了一句,至于這個“家鄉”,并不是指旦尼亞伯,可是這是小女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并且為自己之前的失禮有些害怕責罰。
“殿下,人我給你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