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薔薇城堡,在蒸汽機的工作下,源源不斷的熱水從水龍頭流下。本來在白天悄無聲息的浴池一片朦朧的水霧。
“都睡了快一天了,這個小丫頭可真的能睡啊……”
“傷的好重啊……你看看,這些地方的血都和衣服黏在一起了。這樣撕下來,夜蘿會很痛吧!”一個女仆小心翼翼地把昏迷過去的夜蘿抱到浴池中。
“沒有辦法,不然只會讓她的傷感染。要知道,她可是澤維爾領主的貼身女仆!”
“可是會留下傷疤的……”之前的女仆嘆了一口氣,二人相互望了望,慢慢褪去夜蘿的衣服。
意料之內的撕扯感并沒有出現,她們準備的藥物也自然沒有了用的地方。兩位女仆詫異地脫下夜蘿那蓬松的白色襯衣,她們震驚地發現,這個嬌小的女孩不但潔白的身子上沒有傷疤,甚至如同嬰兒的皮膚一樣柔軟細嫩!
“我的女神啊,這是什么情況?那么這些血是哪里來的?”其中一位女仆不由地捂住了嘴巴,她輕輕碰了碰夜蘿的皮膚,軟得像棉花一樣,這是每一個女孩子都畢生追求的東西啊!
夜蘿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她嬌柔地低喘了一聲,就像是伸懶腰一樣。下一刻,小女孩的驚叫嚇了兩位女仆一跳。
“你們……”夜蘿臉上頓時一片霞紅,自己唯一的遮擋物被兩位女仆脫去,現在自己根本就是完全被她們看光了啊!
“噓……我們都是薔薇的女仆哦,領主大人派我們來帶你去換洗。”其實一個女仆連忙上前,她捂住夜蘿的嘴,然后打開了雕琢精細的銅制水龍頭。
熱水涌上夜蘿的背脊,夜蘿難以相信地叫了一聲,洗澡……不是用冷水的嗎?不是只是為了沖洗干凈身子嗎?
夜蘿看著一位女仆將沐浴液擦抹在自己的身上,夜蘿甚至可以感覺得到身上的臟東西被清洗。女仆們的手法很熟練,不一會,一個干干凈凈的夜蘿就裹著浴巾從浴池走了出來。
“夜蘿……要和我們一樣盤發嗎?”其中一位女仆其實想說“夜蘿小姐”,但是畢竟后者也是和自己同等身份的女仆,就把小姐二字省略了。
“盤發?”夜蘿眨了眨眼睛,她有些疑惑地看著女仆,然后摸了摸自己垂到地長的純白長發。
“嗯,因為為了方便工作,女仆們都是盤發的。不過夜蘿當然除外,畢竟領主大人喜歡什么樣的你就怎么樣就好了。”名為阿諾可的女仆語氣重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嫉妒。
不知道為什么,夜蘿腦海中忽然蹦出了澤維爾一次次摸她頭的畫面。她頓時一陣驚慌失措,連忙抓住發梢掩飾自己砰砰跳的小心臟。
“只、只有殿下喜歡就好了……”夜蘿深吸了口氣。
“好了,阿諾可,不要再逗小夜蘿了。”年長一些的女仆莉嘆了一口氣,她很清楚阿諾可在想什么,大約就是對二人不同的命運而嫉妒,“小夜蘿喜歡蒙迪亞卡式嗎?我出身在南方,按照我母親的說法,長發嬌小的女孩很適合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