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7741反抗《死靈法則》,扣20分,先分值-27分。歸入黑暗后分值-26分,妻女終身成為死靈之獄的奴隸。裁決者!”
守暗修女平靜地看著手中的書籍,直到最后,她才叫了身后那個男子的名字。
“不勞裁決者大人動手。”奧古斯丁身邊的扎里畏懼地咽了一口口水,他連忙一刀刺進男性囚犯的喉嚨。
守暗修女這才抬了抬眼,灰色的眸子透過鐵面具,她在確認男性囚犯死亡后才踩著平穩的步伐慢慢遠去。
“第21層,特殊探望審判層。請將您的徽章放在升降牢籠的感應處……”
冰冷的女聲響起,扎里有些手忙腳亂地從兜中拿出一個圓形徽章,他生疏地按在了牢籠的感應區。
“見鬼的湮滅機關,把本就復雜的死靈之獄搞成更加復雜!”扎里罵罵咧咧地押著奧古斯丁,身后的大主教仍然是平靜如水。
“歡迎值班人,扎里先生。”冰冷的女聲再一次出現,鐵牢籠出現一個缺口,其余的值班人對著扎里微微點頭,以示尊敬。
黑暗的長廊有著幾個玻璃窗子,但是那陰暗潮濕的感覺就像是血盆大口,扎里已經走了很多次了但是還是很難接受。
“就是這里了,大人。”走了很久,扎里慢慢地打開一扇隱藏在通道兩側的門,干凈冰冷的探望室中只有一盞小小的煤油燈。
扎里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后帶上了門鎖,接下來無論里面談論什么,就算是刺殺曼頓隆陛下,他也要當做沒有聽見。
“小丫頭,你還記得我這把老骨頭嗎?”奧古斯丁微笑著看著煤油燈那邊的青年,俊郎姣好的容貌呈現出他陰柔的一面。
“爺爺……”何塞眨了眨眼,他……不不,應該說是她,她慢慢地解開頭發上的飾物,烏黑靚麗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那股陰險狡猾的氣息也在見到這個老人開始明顯得收了回去,何塞站起身來,撲進了奧古斯丁的懷里。
“怎么還沒有長大一樣。”奧古斯丁寵溺地撫摸著何塞的頭發,“像你姐姐,現在都知道反抗我了!”
“姐姐是個笨蛋啊,她以為自己能掙脫地了您的手掌,其實她所效忠的主人和不過只是您的棄子而已。”何塞有些俏皮地說道。
從她放下頭發的那一刻起,優雅、陰柔之美就再也難以被遮蓋。平時她對自己的妝容有過修整,但是今晚她早就認真洗過一把臉,那原本女孩子的面容再也無法掩蓋。
“爺爺,您告訴姐姐她的身份了嗎?”何塞淡眉一蹙。
“還沒有,我只是怕她難以接受。”
“不過你今天這么遲了卻來找我,不只是想見見爺爺吧?”奧古斯丁凝神,他有些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孫女。
“爺爺,有人讓我給您一張紙條。”何塞也認真了起來,她從異端仲裁庭制服口袋里拿出一張淡黃色的紙片。
“藏好第七片。”何塞有些中性的聲音仔細地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了紙片上的內容。
她沒有看到的是,奧古斯丁一向平靜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如紙一般蒼白。
“離開這里,現在,立刻,馬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