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奈兒姐姐,不用了。”澤維爾別過頭,但是在多次嘗試后也逃脫不了葉卡蓮娜的魔爪,只能默默地放棄。
“管理馬廄的仆人弟弟忽然變成令人仰視的殿下弟弟,誰考慮過我的感受啊!”葉卡蓮娜挺起了挺拔的胸脯,就像他們的初遇一樣。
只是現在的她不再是當成青澀的模樣,身子已經長開了,成熟的女孩香味一個勁地聳入澤維爾的鼻子。
“可以了,殿下……”
隨著復雜的機械聲音的出現,像是一個個鎖被打開了一樣,清脆的聲音連綿不絕,整個玻璃制的機械盒舒展開來,占滿了整個桌子。
若昂的聲音忽然斷了,他屏住了呼吸,滿臉震驚地看著盒子里面是東西。他的表情十分精彩,有著詫異,更多的是未知神秘的狂喜。
“什么東西啊,若昂你這是沒氣了嗎?”
葉卡蓮娜鼓起了腮幫子,湊到了秘書長的身邊,下一刻,她的表情也凝固了。
“這是……誒!誒!誒!這不是羽熾翎吧?”
“我想身為第七騎士團的凜冬玫瑰應該比我更了解羽熾翎。”若昂咽了一口口水,推了推眼鏡。
“羽熾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黎塞公爵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
“不對,即便是公爵也沒有能力在希芙利亞機關弄到羽熾翎,這是一個殘破品,只包括了手臂的部分。”
葉卡蓮娜拿起輕如絲綢的機械貼身甲胄,仔細地看了看。
“立威。”稚嫩的聲音帶著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沉穩,澤維爾死死地盯著金發女孩手上的薄紗甲胄。
“看樣子是這個意思了,與其考慮這些東西,不如讓我們稍微等待一下。”
若昂和澤維爾對視了一眼,一旁的葉卡蓮娜不明所以地左顧右盼。
“哎哎哎,你們在打什么啞謎呢?這種事情直接說出來不行嗎?”葉卡蓮娜不滿地哼哼,她雙手抱胸,臥室變得一片寂靜。
“砰砰砰”
似乎是驗證了二人的猜想,一個敲門聲出現,繼而一個中老年男子沉穩的聲音響起。
“請問老奴可以進來嗎?有來自旦尼亞伯騎士團的消息。”
“進來吧,那不勒斯。”澤維爾安靜地開口,開門的聲音顯然頓了頓,然后露出了那不勒斯驚喜的臉龐。
“殿下醒來了嗎?您的平安無事是對我最大的獎賞。”那不勒斯向下瞟了一眼。
看到了昏迷的莉法,他的嘴角扯了扯,不用想也知道是葉卡蓮娜做的事情。這位騎士大人已經不知道把小女仆打昏多少次了!
“旦尼亞伯翼騎士團的消息,已經抓到了傷害殿下的見習騎士,亞瑟.休提斯,已經被控制住了。等殿下恢復了就可以去騎士團。”
“是讓我來處決他嗎?”澤維爾開口。
“一切都由您來決定,我的殿下。”
那不勒斯微笑,他輕輕俯下身,鞠了一躬。
“老奴那不勒斯,誓死追隨殿下。”
“那么現在就帶我去吧。”澤維爾起身,白色的襯衣襯托出他消瘦是身軀,冰藍色的眸子是那么的平靜,就好像要去見一個沒有關系的人一樣。
“下雨了呢,這個冬天會很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