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確實不會去,她心里對二丫頭是厭煩的,甚至帶著點惡心,因為大丫頭的事情,她對女兒這種生物莫名的嫌棄。
借著頭疼,小禾回了后院休息,團長今天才來,也不想擺什么官威,或許是因為特派員態度太堅決,他也就放上官鳳央離開,自己也在石家住下了。
特派員很頭疼,這是不和規矩的,因為石家剩下的是孤兒寡母,這樣傳出去對誰都不好,尤其是對黨的影響不好。
“你以前見過這個團長嗎?”上官鳳央邊走邊問。
這次算是不歡而散,畢竟那層窗戶紙都捅破了,團長肯定是要站在小禾那邊,只是現在他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不能發作而已,等團長找到了“證據”,誰都救不了上官鳳央。
官高一級是真的能夠壓死人的。
特派員搖頭,“他是隔壁師的,我沒見過,但是他的部下我見過,今天就是他部下跟著一起來的,所以···你什么意思?”
特派員不是傻瓜,他不會隨便懷疑團長的真假,但是上官鳳央做事一向謹慎,既然問出了這話,就證明其中可能真的有問題。
再說,一個被女人牽著走的特派員,他還真的不想要。
“你知道我們這里有幾個破廟吧,那時候我家派人去救濟過里面的乞丐,就是那個時候,我見過這個團長。”上官鳳央小聲說。
武杰在后面跟了一會兒了,看到兩個人靠的有點進,趕緊走過來,“說什么呢?”
特派員頭上都是冷汗,“你說的是真的?”
武杰大致聽到了一點,“那個乞丐還是我親自趕走的,就是那個長得特別像團長的乞丐,因為那個人長得挺有特點,我印象特別深。”
特派員額上冒出了豆大的汗,“你們可要想清楚啊,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武杰不會記錯,“當時他穿的特別破爛,肩膀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右肩,右肩上有個刀疤。”
特派員和那個團長一點接觸都沒有,他對那個團長的身體特征無從得知,但是他認識團長的后勤兵,“這件事情你們誰都不要說,等我晚上回來,我去弄清楚,趕緊回去,尤其是鳳央,你別出現在團長面前,他這次過來肯定是來整你的。”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這個團長就是假的,唉,組織內部怎么會出現這樣的偏差!
特派員覺得自己的腦袋特別疼,被這個事情煩的。
武杰覺得不對勁,上官鳳央似乎知道會發生什么似的,她當時是讓自己弄死那個人的,只是他沒做到,現在想起來真是后悔,“鳳央,當時是我不對,我應該聽你的。”
上官鳳央并沒有生氣,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你殺了他,現在還會有一個別的團長出現,也正是因為你當時沒有動手,才讓我們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你做的很好。”
武杰很羞愧,“不,是我的錯,我當時應該聽你的。”
“以后聽我的就行。”上官鳳央笑著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