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打一耙一向是小禾的專利,她要是不出口傷人,就不是她了。
團長是個國字臉,他看起來是個剛正不阿的人,他問了特派員,“你剛才不是說上官家都是好的嗎,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要不是小禾嫂子救了我,我估計已經死了。”
言下之意,就是團長相信小禾,覺得小禾說的都是對的,而上官鳳央就是小禾口中那個無恥惡毒的女人。
特派員早就忍不住了,“團長,我們組織是講紀律的,不能因為她救了你一次,你就覺得她是個好人,我是來過這里的,這里也一直都是我聯絡的,石大奶奶可沒有表面上那么柔弱,并且,孩子是她自己殺的,和上官鳳央一點關系都沒有,我也是開了眼了,這樣顛倒黑白還能理直氣壯的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小禾哭的傷心,石頭幫小禾擦了擦眼淚,奶兇奶兇的說:“我娘說什么都是對的,你們都是壞人。”
團長一點都不相信特派員,他完全的站在小禾那邊,“我見到的小禾是個良善人,這個上官小姐一進來就那么厲害,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會被人欺侮的。”
人的心本來就是偏的,團長既然堅定的為小禾說話,他就不會再聽特派員的解釋,特派員感覺自己能說的話都說完了,團長還是覺得上官鳳央強勢,小禾是那個被欺壓的弱者。
上輩子上官鳳央沒看到這個是怎么發家的,好像那個團長本來就是屬于他的似的,因為她是在一個破廟和這個人相遇的,那個人還受過小禾的恩惠,按理說,他應該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不該那么快成為團長。
上輩子她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來思考這個事情,“團長是這里人嗎?”
明顯看到那個團長的眼皮抖了一下。
“當然不是,我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
“我只是覺得團長的口音像是這邊的人。”上官鳳央笑著說。
特派員趕緊說:“團長是東三省的人,你看他長得這么霸氣,就知道了。”
“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武杰也很霸氣啊。”上官鳳央粲然一笑。
那幸福的模樣閃到了小禾的眼,徐朗死了,大丫頭死了,如果不是正好遇到這個人,她都不敢回來,而上官鳳央卻可以如此瀟灑肆意,憑什么!
“是我說話沒水準了,”特派員從善如流,“武杰那是真霸氣,戰場上那和牛似的!”
小禾接了一句:“鳳央,你把二丫頭帶來吧,畢竟我才是她的親生母親,一直在你那里也不像話。”
上官鳳央一進門說那話是來膈應小禾的,誰讓小禾心狠,“好啊,我帶她過來,不過二丫頭現在認生,說不定不認得你呢。”
小禾呵呵一笑,“怎么會,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骨肉。”
“再親的骨肉,分離了三年也該疏遠了,我還是先帶來,要不,你直接和我去接她?”上官鳳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她賭小禾不敢去接二丫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