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心里暗暗把柳家給恨上了,都怪柳家老二,把他誆到這個破落地方來,現在倒還,他不僅生意沒做成,還平白得罪了顧舉人。
他琢磨著以后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找柳家報這個仇!
江微微和顧斐扶著柳蕓上了驢車,一家三口駕著驢車返回云山村。
一路上柳蕓都在哭。
江微微起初還安慰她,后來干脆不說話了,就這么放任她哭。
直到驢車停在健康堂的后院門口,柳蕓這才漸漸停止哭泣,江微微扶著她下車。
阿桃和秀兒見到他們回來了,很是高興,趕緊迎上去,卻發現他們臉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柳蕓,兩只耳朵受了傷,衣服上還有不少血跡。
秀兒忙問:“老夫人這是咋了?你們不是去外家拜年嗎,出啥事了?”
江微微言簡意賅地解釋了幾句。
秀兒和阿桃聽后,都是滿心的驚詫,沒想到柳家人居然那么厚顏無恥!
啞叔面上沒什么表情,眼中卻浮現出殺機。
柳家人竟敢折辱夫人,簡直該死!
秀兒和阿桃扶著柳蕓坐下,隨后秀兒端來溫水,用帕子小心翼翼將柳蕓耳朵上的草木灰擦洗干凈,阿桃幫她抹上止血散。
江微微又喂她吃了一粒安神丹,讓她回房去休息。
在安神丹的作用下,柳蕓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江微微對顧斐說道:“咱們得去一趟鎮上,找宋浩幫個忙。”
顧斐問她想做什么?
江微微冷笑:“柳家人既然那么無恥,那么咱們也不用跟他們講什么規矩,直接讓人砸了他們的家,看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打咱們家的主意。”
顧斐說:“不用找宋浩,這件事情我自己就能辦成。”
江微微搖頭:“不好,你是舉人,有功名在身,即便你不想參加會試,你也是本地小有名氣的一號人物,很多人都在盯著你。你若是親自去砸了柳家,被別人知道了,會說你不敬長輩,心狠手辣,對你的名聲不好,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讓外人去做會比較穩妥。”
這時啞叔忽然敲了敲桌面。
江微微和顧斐停止交談,循聲望去,看到啞叔面前的桌子上,用茶水寫著兩句話——
“讓我去吧,我能處理好這件事情。”
江微微蹙眉:“你一個人,又不能說話,能怎么處理這事?”
被人小瞧了,啞叔也不生氣,用手指沾茶水在桌上寫字,耐心的解釋。
“我雖口不能言,但我會武功,教訓幾個無賴不在話下。”
江微微看向顧斐,啞叔是他的舊識,這件事情該由他來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