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敲了敲桌面:“周家給了你多少錢?全部拿出來。”
朱氏從荷包里拿出一張十兩的銀票,可憐巴巴地說道:“周夫人說是先給我十兩,等事成之后,再給我十兩。”
一出口就是二十兩的謝媒錢,這周家還真夠大方的!
江微微直接將那張銀票收了起來,然后拿出一個藥瓶,瓶子里面是用曼陀羅花曬干后研磨出來的藥粉,她將藥粉倒入茶盞中,放到朱氏面前。
“喝了它吧。”
朱氏面色煞白,渾身發抖:“你、你往茶里加了什么東西?”
“放心,只是一點毒藥,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的舌頭在一段時間內失去知覺,無法說話,這段是給你的一點小小懲罰。以后你要是再見錢眼開,胡亂給人說媒搭線,我就直接割了你的舌頭,讓你這輩子都無法再說話。”
朱氏哪里敢喝啊?
雖然江微微說那毒藥不致命,可萬一她說的不準呢?
朱氏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嘗試,她慌忙站起身:“我忽然想起家里還有點事,我要回家去了,這茶還是留著你自己喝吧。”
說完她就轉身往外跑,想要溜之大吉。
江微微直接一拍桌子:“趙武,攔住她!”
趙武原本在樓上,聽到這話,立即拉開窗戶,縱身從二樓跳下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朱氏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朱氏大驚失色:“你們要干什么?!”
趙武直接抓住她的衣襟,將她強行拖回屋里。
朱氏拼命地掙扎,無奈她那點力氣在趙武面前,就跟撓癢癢似的,完全夠不成威脅。
趙武將她按在桌子上。
原本躲在門后看熱鬧的秀兒和阿桃也都跑了進來。
剛才堂屋里發生的事情,都被她們看在眼里,她們知道朱氏不是啥好東西,自然也不會同情朱氏。
秀兒更是恨得牙癢癢:“好你個朱氏,你明知道那周彥昌是個斷袖,還故意來我家說親,你是打量我家不知道周彥昌的情況,故意來坑我呢!”
江微微將茶盞遞過去:“喂她喝了吧。”
秀兒接過茶盞。
阿桃很是配合,幫忙掰開朱氏的嘴。
秀兒將一整碗茶全給朱氏灌了進去。
朱氏拼命掙扎,差點被嗆死。
可惜她勢單力薄,完全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等灌完了茶,趙武這才松手。
朱氏蹲下身,張大嘴巴,努力想把咽下去的茶水吐出來,可惜沒用。
茶水已經全部進了她的肚子,怎么都吐不出來。
她氣急敗壞,面色漲得通紅:“你們這是謀財害命,我要去縣衙告你們!”
江微微涼涼一笑:“去啊,你要是敢去告我們謀財害命,我就把周彥昌是斷袖的事情宣揚出去,然后告訴周家的人,說這事兒是你宣揚出去的。反正在他們看來,知道這個秘密的外人只有你一個,能干出這種事情的肯定也只有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