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寧越發覺得對方來者不善,不然沒事問這些干什么?
不過出于對江微微的惡意,他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
“那丫頭叫秀兒,在健康堂幫工,跟江微微那丫頭關系好得很呢!”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們要找麻煩的話,就去找那丫頭,別來找他。
然而光頭漢子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嘿嘿笑道:“你跟江微微又是啥關系?”
“我跟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光頭漢子笑得不懷好意:“可我們在鎮上就跟人打聽過了,你是江微微的二伯,跟她是一家人呢!”
“我不是,我沒有!我跟她早就斷親了!”
然而光頭漢子卻不肯聽他解釋,伸手就去揪他的衣領:“甭管斷沒斷親,反正你就是江微微的家人,咱們可就指著你去換銀子呢!”
江伯寧大驚失色,想要開口大喊。
卻被光頭漢子一拳砸中腹部。
江伯寧疼得彎下腰,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光頭漢子又是一掌,狠狠敲在他的后頸上,他兩眼一翻,當場昏倒在地。
光頭漢子將江伯寧扛到肩上,皺著眉道:“這死胖子還挺沉的!”
刀疤臉沒理會同伴的吐槽,迅速說道:“你先出去,我去把剛才那個丫頭也給綁了,等下咱們在村口會和。”
“行!”
光頭漢子扛著江伯寧步履匆匆地朝著村口跑去。
刀疤漢子沿著秀兒離開的方向追去。
他腳步快,不一會兒就追上了秀兒,開口便問。
“你就是在健康堂幫工的秀兒丫頭吧?”
“你找我干嘛?”秀兒見到有陌生人靠近,下意識地想要遠離對方,可惜晚了一步。
刀疤漢子抬手一掌,狠狠敲在她的后腦勺上,她立馬就暈了。
那漢子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麻袋,將秀兒裝進去,抗到肩膀上,大步朝村外跑去。
此時村里靜悄悄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下了,少部分還沒睡的人,也因為村里有熊出沒,不敢出門,老老實實地縮在家里,導致村里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至于巡邏隊,此時正在村長家里交接。
負責白天巡邏的隊伍,將防身用的裝備交給負責夜間巡邏的隊伍。
等他們交接完畢,那兩個陌生漢子已經將秀兒和江伯寧帶出村子,扔到了驢車上面。
他們駕著驢車奔跑在山路上。
光頭漢子興奮地搓手:“先前那鄭管家出手可真闊綽,直接就給了咱們五十兩,說是等事情辦成之后,還有五十兩拿!”
刀疤臉也挺高興的,嘿嘿笑道。
“等干完這一筆,咱們再把那丫頭片子賣進山里,又能賺個十幾兩銀子。”
光頭漢子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笑得淫邪:“大哥,剛才我見那丫頭長得還挺標致的,不如在賣掉之前,咱們兄弟兩個先拿她爽一爽?”
刀疤臉略微沉穩些:“那些等事成之后再說,現在咱們先把人送去給鄭管家,先拿到那五十兩銀子最要緊。”
“對,先拿錢,有了錢想怎么爽就怎么爽,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