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在他身后追著罵了幾句,見他不理自己,她只得停下腳步,狠狠跺了兩下腳,然后才罵罵咧咧地回家去了。
健康堂里。
送走趙氏那個瘟神后,阿桃立刻就關上院門,免得再被那些討嫌的人闖進來。
誰知這門關上沒多久,就被人敲得嘭嘭直響。
阿桃聽到這急促的敲門聲,心里就是一緊:“該不會是趙氏那個老虔婆又來鬧事吧?”
尤四娘道:“我去開門看看,敲門敲得這么急,說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
她走進院子里,拉開院門,發現外面站著的居然是江仲平。
江仲平抱著滿身是血的江梅梅大步跑進健康堂,口中大喊:“大夫!大夫救命啊!”
阿桃和秀兒聞訊跑出來,她們看到江梅梅那樣子,都被嚇了一跳,趕緊把屋門拉開,讓人好進來。
屋里正在做針線活的柳蕓見狀,也是被嚇到了。
她立即站起身,對阿桃說道:“快去請詹大夫!”
“嗯!”
阿桃蹬蹬地跑上樓去叫人。
不一會兒,詹春生就腳步匆匆地下樓來了。
他看到江梅梅的裙子上全是血,眉頭微皺,但也沒有多說什么,指著旁邊的觀察室,道:“把人送進去。”
江仲平趕緊抱著人走進觀察室,把人放到單人床上。
詹春生讓江仲平先出去。
因為屋里除了詹春生,還有阿桃、尤四娘、以及秀兒三個女子,江仲平便也沒什么好擔心的,立即聽話地離開觀察室。
房門被關上。
柳蕓示意江仲平坐。
江仲平此時哪有心情坐啊?
他急得團團轉,嘴里還念念有詞:“明明昨天還都好好的,咋一天時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原本好端端的兒子忽然就死了,原本好端端的大女婿忽然就變成了殺人犯,原本好端端的大閨女忽然就被打成了重傷……
這一樁樁的事情接踵而至,幾乎要將這個高大健壯的漢子給壓垮。
他蹲坐在地上,雙手用力拉扯頭發,神情極為痛苦。
柳蕓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后只能嘆了口氣:“你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現在你們家,可就指望你一個了。”
過了約莫個把時辰,觀察室的房門被拉開。
詹春生從里面走出來,手上全是鮮血。
柳蕓看到那血,只覺得心跳都加快了幾分,她下意識地別開臉去,不敢再看。
江仲平聽到開門的動靜,立即起身,快步迎上去,慌忙問道:“大夫,我閨女咋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