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管事:“要不我讓馬普去找江微微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套出玉凝脂的制作方法?”
魏章:“不用,那丫頭厲害得很,萬一被她察覺到不對勁,這件事情就難辦了。”
楊管事:“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魏章想了想:“你們繼續去研究化解蜈蚣毒性的辦法,要是化解不出來,就另外再想個辦法。”
他賺不到的錢,藥局也別想賺!
楊管事:“我明白了。”
聽到腳步聲,魏塵知道里面的人要出來了,他立即快步離開。
誰知他剛轉身,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段湘君。
看她那樣子,似乎是在那里站了有一段時間。
想必剛才魏塵在書房外偷聽的事情,也都被她給看在了眼里。
魏塵腳步一頓,隨即看也不看,迅速離開。
等楊管事走出書房,早已看不到魏塵的身影,楊管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段湘君,他沒有多想,微微躬身:“夫人。”
楊管事還有事要辦,沒有多做逗留,飛快地走了。
段湘君看了眼書房的方向,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選擇轉身離開。
她來到魏塵的房間。
此時魏塵正在洗臉,他臉頰上挨了一拳,又紅又腫,還很疼。
他捧起冷水,潑到臉上。
冰冷的水觸碰到傷處,稍微緩解了痛楚。
段湘君小聲喚了一句阿塵。
魏塵擦干臉,抬頭看向她:“有事?”
“你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魏塵笑了下:“你這是明知故問嗎?”
剛才書房里的動靜鬧得很大,他就不信段湘君不知道。
段湘君抿了下唇:“你不該跟你大哥發生沖突的,你是弟弟,應該聽你大哥的話,別惹他生氣。”
魏塵隨手將布巾扔到臉盆里,頂著他那紅腫的臉頰,冷冷道:“如果你來這里,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的話,那就請你離開吧,我不想聽。”
段湘君上前兩步:“阿塵,你別這樣,我都是為了你好。魏家遲早都會由你大哥繼承,你要是跟他把關系鬧僵,以后你在這個家里的日子會很難熬。”
魏塵看著她。
良久,他才再次開口:“你為什么堅持認為,這個家一定會由大哥繼承?”
段湘君怔住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你該不會是想跟你大哥爭奪家業吧?”
魏塵一臉平靜:“我和大哥都是魏家的嫡子,我們理應享有相同的繼承權。”
“可是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魏塵打斷她的話,“你可能覺得我是在異想天開吧,亦或者會覺得我大逆不道吧,無所謂了,隨便你怎么想,反正你影響不了我的決定。”
段湘君憂心忡忡:“你爭不過你大哥的,就算你真的爭贏了,別人會怎么看待我們母子?他們會覺得是我們用心險惡,欺負原配留下的兒女,故意謀奪魏家的家產。”
“那又如何?我只要自己活得痛快就行。”
段湘君看著面前一臉淡漠的兒子,只覺得他無比陌生。
她甚至有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感。
“阿塵,你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