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樹林獰笑著說道:“放心,老子不會這么弄死你,你要是死了豈不是坐實了老子殺人的罪名?老子會滅了你的三魂七魄,讓你連鬼都做不成,你這具皮囊嘛,就會變成一個只會傻笑的二逼,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出庭作證!”
郭二華頓時傻眼了,嚇得不停的搖頭,死死的閉上嘴,不讓陰氣往里鉆。
可嘴雖然閉上了,陰氣卻無孔不入,從他的鼻孔、耳孔之中不斷的滲入他體內,眨眼之間他便已經讓他渾身冰冷,只得不停的晃動腦袋求饒。
楊樹林見狀收起了陰氣,面帶獰笑的看著他:“怎么,還有什么遺言要交代?”
郭二華若非剛上過廁所,此時怕是早已嚇得屎尿齊流了。
“別動手,我說,我說實話!”
“實話?我又不是警察,你說不說實話對我而言沒什么區別。”
“我翻供行不行,求你,我跟姜隊翻供,我那天沒看著你,是有人給錢讓我這么說的。”
楊樹林聽到這話,才松開了手:“誰?”
“那人我也不認識,但他跟你一樣能耍這種黑煙,我是不敢不聽他的啊,真的,我…”
“你確定?”楊樹林打斷了他的話,能操縱陰氣的,不是妖邪就是陰差,難道是周軒?
“確定,百分一千的確定。但我看清楚他長什么樣了,再看到他我肯定能認出來。”
“他長什么樣?都跟你說了什么?”
郭二華回想了一下說:“那天我餓得不行,身上又沒錢,就去南邊一片平房那邊翻垃圾箱,尋思撿點破爛賣點錢,沒成想翻到一件破羽絨服,上邊還帶血的,我看尋思著洗洗縫縫還能將就著穿,就想留下來著。”
“破羽絨服?是不是登山服,米黃色的?”
“對,對,就是那種帶點黃色的,短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登山服。”
楊樹林心里一震,郭二華撿到的很可能就是他的那件破衣服:“衣服呢?”
“讓他給搶了。我剛翻出來還沒裝起來呢,就讓那男的給搶去了,我當時還尋思,這年頭真是不讓人活了,撿個破爛還特么有人搶,當時就想跟他急眼來著。”
“可還沒等我吱聲呢那男的就給了我一拳,把我給打的坐地上了,我爬起來想跑,可那男的渾身直冒黑煙,我沒跑多遠就讓他給追上了。他讓我幫他辦件事,我答應,他就給錢,不答應他就要我的命。我也沒轍啊,就只好答應了。”
盡管郭二華又驚又怕,說話更是顛三倒四,但楊樹林還是聽了個明白。
看來他之所以被扣上殺人嫌犯的帽子都是這個男人在搗鬼,不光是郭二華的證詞,連案發現場的那件血衣也是出自此人之手!
男人?除了甄寡婦,竟然還有個男人想要他的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