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場中除了那哭喪的樂曲,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息,那感覺就像是在看一幕僅有配樂的啞劇!
楊樹林眉頭緊皺,手緩緩探向了腰包里。
剛才拉著二女躲起來的時候,他把鬼牙放進了腰包,此時再拿出來,只看了一眼,身子就忍不住一顫,鬼眼之下,場中扭動的不是什么秧歌隊,而是一具具殘缺不全,鮮血淋漓的尸體!
這居然是一支惡鬼秧歌隊!
楊樹林回過頭,神情凝重的示意二女千萬當心,如果此時弄出什么聲息,這么多惡鬼一起撲上來,就算有白小薇幫忙,也照樣雙拳難敵四手,他們連尸體都不會剩下一塊。
至此楊樹林算是明白了,吳擘引他來此肯定是沒安好心,此時吳擘說不準正藏在暗中等著看他們的熱鬧,他們如果跟這些惡鬼起了沖突,那吳擘就可以坐享漁翁之利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更詭異的還在后邊。
秧歌隊到了沒多久,竟陸續有觀眾到場,只不過這些觀眾有點特別,有的身穿孝袍,有的披頭散發,有些甚至還帶著妖畜,雖然也有不少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可他們往那些惡鬼邊上一站,竟然對旁邊的諸多邪祟視若無睹,一
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也不是什么好路數。
如此種種,也不下上百人,一時間喪曲聲、鬼哭聲,妖獸的咆哮聲混成了一片,儼然一派群魔亂舞的景象。
此時不光是楊樹林心驚,佟贏嬌的臉色也是煞白,林悠悠已經嚇得埋首在他身后不敢再看,三人全都冷汗直冒,莫非這里正在舉辦陰間地府的秧歌會,不然怎么好像十里八鄉的邪祟全都跑到這兒來了似的?
楊樹林心知有異,壯著膽子細看,沒過多久,只見那秧歌隊的隊長停住了腳,喪曲也停了下來,隊長高聲笑著掃視四周一圈,才笑瞇瞇的道:“今個真是來得齊全,各路牛鬼蛇神全特么到了,大家肯給我高強面子,我很高興啊!”
這家伙的聲音尖細,就像電視劇里的老太監。
圍觀者中響起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只聽有人說道:“高班主,你這戲班子又多了不少人啊!”
“是啊高班主道行也比往年見長,這兩年怕是吃了不少兩腳羊吧,說話底氣都足了!”
高強得意的狂笑起來。
然而,他這邊笑聲未停,就有一個不怎么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高老裝,你就少在這兒裝了,你把我們約過來到底
有什么屁,趕緊放,老子沒時間在這兒跟你磨蹭。”
高強的笑聲戛然而止,雖然那張死人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聲音卻變得更尖銳了:“老裘,要說話就好好站出來說,縮頭縮腦的藏在別人身后,豈不辱沒了你食尸鬼的名頭?”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高大,生有一張大長臉,嘴巴好似馬嘴,呲著一口大板牙的黑衣老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幾乎是咆哮著大笑:“你眼睛瞎,難道還當別人都是瞎子?老子就在這兒站著呢,你問問他們,除了你,還有誰看不見老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