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薇以鬼火護住了他們,隔開了熱浪:“師兄放心,它死定了,可你不是要它頭上的血冠嗎?下手這么狠,會不會被炸爛了?”
楊樹林如釋重負的笑了笑:“血冠就是它的陰骨,爛不了的。”
話雖這么說,但楊樹林心里卻并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輕松,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血管蛇可是成了精的老妖畜,這么容易就被他們宰了?這巨蛇雖然看起來嚇人,可真正動起手來也并沒費什么力氣,今晚這一切似乎太過順利了。
但他并沒將疑惑表現出來,而是與并肩而立的白小薇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笑著搭住了劉山宗的肩膀:“這回真是辛苦二哥了,回頭帶上悠悠,去獨一處好好喝兩杯,
我請。”
劉山宗沒好氣的一把甩開他:“少特么跟我打馬虎眼,一頓火鍋就想糊弄過去?我不用你請,只要你把你那套釘尸針跟我換換就成!”
他扎進蛇頭的釘尸針肯定已經被炸毀了,原本一套二十八支,如今少了六支,雖然還不算徹底廢了,可也效用大減,他心疼得臉上的肉都直抽抽。
楊樹林笑嘻嘻的道:“你趁早別打這個主意,最多我回去求姥爺再幫你煉幾根,把你那套補全了,想要我這套?門兒都沒有!”
“好你個白眼狼,剛過了河就拆橋是不是?不換是吧?行,你瞅我下回再幫你的!”
“別地啊,你讓我再琢磨琢磨,咱哥倆誰跟誰啊,啥事兒不好商量?”
“商量個屁…”
劉山宗正想趁熱打鐵的功夫,卻見楊樹林神色有些不對,一個勁兒的沖他偷偷使眼色。
他斜眼朝楊樹林身后看去,瞥見守陵那老頭不知何時悄悄湊了過來,賊頭賊腦的往白小薇身后挪動,盯著白小薇的眼神里滿是貪婪,眼珠子都直冒綠光。
劉山宗心頭凜然,故作不知,口中嚷道:“不給釘尸
針也行,把你的黃泉刀給我用兩天。”
說著,他一把搶過楊樹林手里的長刀,奸笑著道:“要不是為了幫你,我這腦門能開花嗎?這回咋說你小子也得出點血!”
話音未落,他突然猛揮長刀,沖著楊樹林劈來。
刀鋒擦著楊樹林的肩頭劃過,直劈向后方的守陵老頭。
可惜他動作還是慢了一線,老頭手中竄起一條紅線,正中白小薇后腰,白小薇悶哼一聲,神色大變,嬌軀顫抖著蹲了下去!
老頭身形一閃避開了劉山宗的刀鋒,隨即一晃身退出了數米,瞬間就與他們拉開了距離,那動作靈活得比小玄狐還敏捷得多,原本佝僂的腰板也挺直了,哪還有半點年邁老朽的模樣!
一站穩腳跟,他就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哈哈,食陰靈,果然是食陰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