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山宗本就不擅長穿針引線這種事,越是心急就越是拿捏不準,一連幾次都沒能穿好。
楊樹林搶過釘尸針,沾了點吐沫一捻,在風里一吹,繩頭立馬就凍得梆硬,一穿一個準!
很快二人就穿出六七根栓了十幾米捆陰繩的釘尸針,
劉山宗迎風而上,直向巨蛇靠近。
巨蛇被困,本已暴怒,見劉山宗不但不逃還敢往前湊,頓時暴跳如雷,粗大的蛇尾甩動間,抽得土石亂飛,地面都抽出了一條條半尺多深的壕溝,悶響聲猶如平底驚雷,震得整個林地都在不停得顫抖。
好在劉山宗吃一塹長一智,縱躍如飛,幾次避過蛇尾,終于近身得了出手的機會!
只見他兩指夾住銀針,猛揮而出:“給我中!”
釘尸針帶起一道銀光,直入巨蛇左眼!
巨蛇嗚的一聲嘶鳴,蛇頭沖天揚起,蛇頸抻得筆直,兩顆燈泡似的蛇眼已經滅了一只!
一條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的捆陰繩牽在劉山宗手里,這樣的細線常人一揪就斷,可此時任憑巨蛇怎么掙扎,細線卻好似鋼絲一般牢不可破。
眨眼間,又是數道銀光飆射,巨蛇雙眼、舌頭都被釘尸針扎了個結實。
巨蛇嘶鳴掙扎,卻始終不得脫困。
劉山宗手牽數條捆陰繩,猶如拉扯著一只巨大的牽線木偶,額頭青筋繃起,汗出如漿:“動手,快,我堅持不了多久!”
他這邊話音未落,一顆鬼硝磺已經直奔巨蛇腦袋砸去
!
巨蛇被劉山宗扯得躲避不及,頓時被鬼硝磺砸在腦門之上,玻璃罐子的破碎聲中,濃重的硝磺酒味在風雪中彌漫開來。
楊樹林和劉山宗費盡心力,等的就是這一刻,楊樹林大吼一聲:“小薇,動手!”
一蓬碧藍的鬼火自半空中驟然浮現,裹挾著呼嘯的陰風直撲蛇頭!
“轟!”一聲沉悶的爆響,那巨大的蛇頭頓時被鬼火吞沒,硝磺酒特有的明黃色火舌從鬼火深處竄出,燒得巨蛇瘋狂掙扎,可蛇身被縛靈咒困住,蛇頭又被白小薇的陰火重創,還能逃到哪兒去?
楊樹林不給它喘息的機會,左右開弓,鬼硝磺接連沖蛇頭狂甩!
一連串的轟鳴聲響起,鬼硝磺相繼在蛇頭附近爆炸,明黃色的烈焰沖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山林!
盡管楊樹林等人早就見識過鬼硝磺的威力,已經有了準備,可還是被爆炸掀起的熱浪卷得踉蹌后退,那驚人的熱力即便隔著數米,仍讓人如遭火灼,距離最近的劉山宗頭發眉毛瞬間枯焦,好在捆陰繩已經燒斷,不用他再牽制巨蛇,他就地一個懶驢打滾,逃出了爆炸范圍。
而楊樹林一擊得手,自然不肯就此停歇,頂著灼人的熱力,接二連三的將鬼硝磺甩出,轟鳴聲震得山崗都在顫抖,巨蛇連頭帶身子幾乎全被烈焰吞沒,掙扎間,好似火龍降世,周遭數十米內熱浪蒸騰,狂風呼嘯!
楊樹林強撐著丟完了最后一顆鬼硝磺,立馬就在白小薇的護持下遠遠的退開,眼見火場中烈焰滾滾,巨蛇的掙扎也越來越微弱,他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抹了把臉:“老子就不信,這樣它還能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