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鐵軍點了點頭,道理他自然明白,卻還是有些遲疑。
劉山宗見林鐵軍看向他,面無表情的道:“我和樹林兒是把兄弟,他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不過丑話說在頭里,你閨女不是病,是中了陰毒,再不治必死無疑,就算治
,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成,你們得好好配合,如果在你們家里這方面出了岔子,可不要怪我們不盡力。”
林鐵軍得知林悠悠中毒已深,臉色大變,半晌說不出話來。
楊樹林一再安慰,他才下定決心:“行,那這回就全聽大侄子的,悠悠可就拜托你們哥倆了!”
三人說話間,車已經在林家門口停下,三人背上東西進了院。
楊樹林二話不說直奔屋里,見他父母和張錦芳都在屋里。
林悠悠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但精神萎頓,頂著一對大大的熊貓眼強顏歡笑,還在講笑話逗她母親笑,而張錦芳已經是淚眼婆娑,眼睛都腫得跟桃子一樣,楊父楊母在旁勸慰,卻一點用處也沒有。
見楊樹林進來,三人全都站了起來,張錦芳上前一把抓住楊樹林的手:“怎么樣,弄明白咋回事沒?我家悠悠…”
不等她說完,楊樹林就笑著握住她的手:“二嬸你放心,已經問明白了,我把人都給你帶來了,等會兒就動手給悠悠治病。”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張錦芳激動得眼淚都淌了下來,看見劉山宗和林鐵軍一起進屋,才抹了把眼淚打招呼。
楊樹林把眾人都帶到西屋,避開了林悠悠,把劉山宗介紹給林家人:“我二哥也是跟我一起長大的發小,幼兒班的時候他還曾跟悠悠是同學來著,不過那會兒他是大班,比我和悠悠都大點,他辦事,你們盡管放心。”
楊父楊母跟劉山宗早都熟了,一見楊樹林找來的是他,大感驚訝,劉山宗的為人他們倒是熟知的,可他們卻一點也不知道,劉山宗還懂這方面的事。
好在他們對劉山宗也算知根知底,見他說得有條有理,對林悠悠的病情和之前的情況判斷得猶如親見,眾人才不得不相信了他,商議了一陣之后,最終決定聽劉山宗的安排。
林鐵軍和楊父立刻去操辦靈棚的事兒,雖然說大年初一在家里擺設假靈棚實在太不吉利,可為了救林悠悠的命,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而楊樹林讓他母親和張錦芳留在西屋,他和劉山宗進了林悠悠的房間。
他在炕沿上坐下,拉著林悠悠的手叮囑道:“待會兒哥給你針灸,你放心,肯定不疼,你就安心睡你的,等睡醒了就什么都好了,到時候哥帶你去看秧歌,給你買糖葫
蘆。”
林悠悠沒應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楊樹林被她看得反倒有點尷尬:“怎么,不相信我?”
林悠悠笑了:“哥總把人家當小孩子哄,人家都十八啦,才不要吃糖葫蘆。”
看著她憔悴的笑容,楊樹林的心里酸酸的,聲音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沙啞哽咽:“那你說要啥,哥答應你,你想要啥哥都買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