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無所畏懼才對,能讓他心神不寧的東西又會是什么?
兩人早就留意過靠山屯的風水地勢,并沒看出有什么不妥,要說是他們經驗淺薄,可劉希東也來過這里,總不會連他也沒看出什么吧?
楊樹林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把傳呼號留給刑大哥,只要他呼這個號碼,我們一定盡快趕來,我們能幫得上忙的事,一定竭盡所能。”
方子又要拜謝,楊樹林用力把他攙了起來,細看了兩眼他的眉心:“方大哥,還有什么話你就盡快說吧,再耽擱下去,怕是肖陽的身體要承受不住了。”
怨魂附身會令人的生氣和陽氣大量消耗,時間久了,人肯定會重病一場,甚至一命嗚呼。
方子不舍的看了媳婦和孩子一眼,沒再說什么,只見肖陽身子一陣抖動,緊接著軟軟的往地上倒去,楊樹林趕忙扶住了他,緩緩放在地上。
再抬頭時,卻見一個身形飄忽,面色青白的俊朗青年出現在他們面前,正是方子的陰魂。
方家媳婦和孩子都失聲痛哭,搶上前來想抓住方子,可惜不管她怎么抓,都抓了個空。
刑獵戶連忙攙住她:“弟妹別這樣,你也不想方子走的不安心是不是?”
楊樹林也勸慰道:“嫂子盡管放心,我們保證把方大哥平安送去下面,以他的為人生平,下輩子投胎也會托生在好人家。”
說著話,劉山宗已經在地上涂畫起來,片刻之后一個很簡單的咒紋成形,中間一個大大的安字眾人都瞧了個清楚,劉山宗沖方子的陰魂一揮手:“上路吧,往生咒能送你平安抵達陰司,你陽壽未盡而遭橫死,不用在地獄遭罪,很快就會投胎。”
方子面帶悲戚的看了一眼已經哭成了淚人的媳婦孩子,只說了句保重,便閉上眼邁進了咒紋之中。
一陣陰風拂過,吹得地上的咒紋漸漸淡去,方子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方家媳婦也隨之暈厥過去,刑獵戶連忙找了女人來照顧她,肖陽也被抬回了家。
一通忙活之后,楊樹林二人起身告辭,刑獵戶連忙攔住:“二位小天師千萬別見怪,剛才實在是有點忙亂,不是有意怠慢二位。你們幫了大家伙這么大的忙,怎么能就這么走了,再待一晚,明天…”
楊樹林笑著打斷了他:“我們急著回去有要緊事兒,必須連夜走,刑大哥就不用再客套了,你有我傳呼,回頭有事兒咱們再聯系。”
刑獵戶見他神色堅決,也不好再強留:“那這樣,我讓人開車送你們回去。”
楊樹林奇道:“屯子里有車?”
刑獵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拖拉機總還有一輛,二位別嫌顛簸就好。”
“那也比走回去強,謝謝刑大哥了。”
二人搭拖拉機返回巖石已經是后半夜三點多鐘,他們不敢有片刻耽擱,直接回了住處。
屋里燈火通明,佟贏嬌和隔壁老刑頭已經徹夜不休的照顧了劉希東整整兩天兩夜,聽到院里動靜,佟贏嬌立馬迎了出來,滿臉焦急的抓住二人的胳膊:“怎么樣,弄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