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點頭:“在,當然在。”
“那就好辦了,明天中午十二點,魏叔帶她到出問題的那個房子去,我們在那里碰面,我幫你看看,如果不出意外,應該能解決你的麻煩。”
楊樹林沒有再解釋什么,對這種骨子里不信鬼神的人,只能讓他眼見為實。
“那太好了,實在太謝謝你了,你看酬勞方面…”
楊樹林不禁笑道:“您太客氣了,事情究竟如何還沒有眉目,如果我能解決,那就是舉手之勞,無論如何也不能收您的錢。如果我解決不了,無功不受祿,就更不能要您的錢了,您看是不是這個理兒?”
孫敬黨也笑著附和:“這話說的沒錯,他一個晚輩怎能要您的錢,您可別讓我們為難了。”
他好像生怕魏東成忘了他的功勞似的,趕緊把自己和楊樹林綁在了一起。
魏東成豈會聽不出他的意思,堅決的一擺手:“不行
,這個錢必須收。”
楊樹林見他這樣的態度,更確定此人行事公正不阿,堅持給錢,分明就是不愿欠他人情。
“也好,一碼歸一碼,魏叔既然堅持,那就等事情結束之后再說,你看如何?”
魏東成頗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想不到楊樹林年紀不大,居然能看穿他的用意:“嗯,那就這么定了,你住哪里,明天中午十一點我來接你。”
孫敬黨急忙插話:“不用不用,哪能勞動您再跑一趟,這樣,地址我知道,明天中午我送他去您那兒,您看怎么樣。”
魏東成起身:“好,那就麻煩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孫敬黨恭恭敬敬的把魏東成送出了門,而楊樹林卻沒跟魏東成一起離開。
等孫敬黨轉回身來,楊樹林上下打量著他卻不說話。
孫敬黨堆笑道:“樹林兒啊,你怎么這么不懂事,為什么答應收錢?你不收他錢,他就欠你個人情,你考學的時候,收與不收,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嘛!”
楊樹林還是笑瞇瞇的不說話,孫敬黨有點心虛:“嘿嘿,行,你自己做主就行,咱不說這個啊,那個女鬼的事
兒你查出什么眉目了嗎?”
楊樹林等的就是他這話,當即冷笑一聲:“自身難保還有心情攀附高枝,老師啊,你這一把年紀全特么活到狗身上去了是不是?”
孫敬黨臉色驟變,也顧不上有沒有被罵了,趕緊湊上去拉住他:“怎么會這樣,快說說,你是不是看出啥來了?”
“你印堂發黑,陽氣四散,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