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次這種事兒之后,魏東成的孩子給嚇得心理都有了問題,半夜不敢睡覺,尤其是雨雪天氣,甭管在哪兒
,都會嚇得縮在角落里不敢出來,一有人碰她,她就尖叫!
現在魏東成正找人給她做心理輔導,但收效甚微,這事已經把他折磨得也快崩潰了。
楊樹林聽到這里,不由得肅然起敬,身為主管招生的副校長,居然要靠攢工資才能給孩子買房,裝修甚至都舍不得花錢,還親力親為?
這種事在這個年代,說出去幾乎沒人會信,如果是真的,那魏東成絕對是個廉潔奉公的好校長。也真是老天瞎了眼,這樣的好人偏偏遇上這等怪事,于情于禮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他沉默了片刻后,起身走到魏東成旁邊坐下:“魏叔把你的左手給我看看。”
魏東成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掌伸了出來。
楊樹林掰著他的指尖細看了兩眼,心里已經有了譜。
“魏叔,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斷掌?”
“斷掌?我好像聽說過,是掌紋中有一條橫紋貫穿手掌對嗎?這有什么不好的嗎?”
楊樹林笑了笑:“手相這門學問我也懂的不多,只能看一個大概,斷掌于女人來說,主性格強勢潑辣,對夫家不利。但于男人來說,主行事果斷狠辣,性格堅定剛毅,
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那你…”
“你別急,先聽我說。你的房子有什么問題暫時還說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房子如果是你來住,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
他這話聽得魏東成面露詫異,連孫敬黨也不免好奇:“為什么這么說?”
楊樹林笑了笑:“人怕鬼三分,鬼懼人七分,俗話說柿子要撿軟的捏,邪祟也是一樣,魏叔為人方正,陽氣旺盛尤勝青年人,等閑邪祟是根本近不了你的身。之所以你親自裝修房子的時候沒遇上問題,就是因為這個,斷掌兇相連邪祟也是要退避的。”
魏東成其實對鬼神之說并不相信,這次是實在被逼得沒轍了,又經不住孫敬黨的游說,才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見楊樹林,表面上他沒說什么,但骨子里對楊樹林這樣一個年輕學生還是有些不信任。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住那房子?”
不等楊樹林回答,他抽回了手道:“你理解錯了,房子如何我可以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女兒的身體,只要她能快點好起來,房子空置著也無所謂。”
雖然他沒表露出半點不信任的意思,但楊樹林還是從
他語氣中聽出了一些端的,索性不再多說:“這件事或許我能幫得上忙,魏叔的女兒現在是否在本地?”
魏東成一聽他有辦法,不禁有點激動,盡管不太相信他,也很難接受鬼神之說,但這種情況下,只要有一絲希望,對他而言都是莫大的好消息,也只能姑且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