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哪知道,等你回去自己問她好了。”
余大力哼了一聲,居然翻身對著墻壁,不再給他正臉。
楊樹林也有點來氣了,他又沒招惹余大力,余大力怎么跟吃了槍藥似的?
“你特么有病啊,能不能好好說話!”
解長春見二人有干起來的趨勢,趕緊堆笑插到了二人中間:“班長消消火,大力今個心情不太好,不是故意要跟你發脾氣,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他計較了。”
說著,他指了指楊樹林床頭的柜子:“謝盈給你留了封信。”
“留信?啥事兒不能當面說。”楊樹林納悶的走到桌前,很快在抽屜里翻出了一個粉紅色的信封,他迫不及待的抽出信箋展開,謝盈那秀麗的字跡躍然紙上。
樹林,請原諒我不辭而別,這些天來我想了很多,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卻始終沒有機會,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表達我心里的歉意了。
相信我,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更沒想到會給你、給你們帶來那么多的麻煩,真的對不起。
謝謝你這段時間帶給我的幸福,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時光,你的溫柔總能讓我在這嚴冬的寒冷里找到寧靜的港灣,我依偎在你的港灣里,幸福著,陶醉著,盡管它其
實并不屬于我,但我仍心存感激。
我知道,你并沒有因為它的出現而責怪我,但我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不考慮你的感受,不能一直拖累你,讓你再為我付出那么多了。
我走了,你對我的好我會一直記著,或許有一天我們還會重逢,希望那一天,你仍會記得我,仍能給我一個溫暖的笑容,那我就滿足了。
署名是,愛你的盈。
楊樹林一口氣看完信,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整封信中滿滿的都是傷感,信箋上那些被淚水模糊的字跡,更是讓他心里隱隱作痛。
他沉著臉收好信,抬頭環視三人:“誰把鬼胎的是告訴她了?我不是說,不準告訴她嗎!”
“我!我說的,咋了!”余大力梗著脖子,明明心虛的很,卻仍故強硬的回道。
楊樹林咬牙注視著他:“你為什么這么做?這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你知不知道!”
余大力突然冷笑起來:“傷害?你有啥資格跟我談傷害?難道你給她的傷害還不夠嗎?”
他變得義憤填膺,咆哮著站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她是怎么過的?知不知道她每天都在想著你,知不知道她哭過多少次?”
“她哭了?哭什么?”楊樹林有些意外。
余大力的笑容里多了幾分不屑:“你以為她看不出你在刻意避著她?你以為每天去看她一眼,給她送點吃的就足夠了?她是個人,不是你的寵物!”
“她受了你的冷落,卻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已經幾天幾夜沒合眼了!趙麗媛她們懼怕你的淫威,不敢把真相告訴她,可我不怕,我不能眼瞅著她把自己折磨成那個樣子!”
“所以我說了,什么都說了!你想咋的,打我嗎?來,往這兒打!”
余大力挺直脖子往他身前湊,一副凜然無懼的模樣。
楊樹林雖然理虧,可眼見余大力擺出這種欠揍的模樣,也壓不住心里的火氣,猛的揚起手就想狠狠抽他,但心里僅存的理智終究在最后一刻壓住了沖動,手并沒落在余大力臉上,而是一把推在了他肩膀上,把他推得坐倒在床上:“你混賬!”
“她幾點的車!誰送她去的!”
“九點半,趙麗媛去送的,還沒回來。”解長春急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