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他也好奇,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山窩子。
他雖然沒有化紋龍那么好信兒,可這事兒實在太玄,要說不想知道個究竟那是扯淡。
而劉山宗其實也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去查看一番。
山窩子距離他們要去的鬼洞估計不到一里地了,誰能保證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但這畢竟只是他的猜測,而且從路上的車輪印看來,已經有人上了山,在此耽誤時間不說,萬一再橫生枝節就得不償失了。
可一看楊樹林和化紋龍這架勢,他終究也動搖了,還是先趟趟路,心里也能更踏實一點。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著,他從包里抽出短柄鍬,率先走向山窩子,楊樹林二人竊喜,趕緊跟了上去。
山窩子多半都是下暴雨的時候,山水匯集成流,沖塌土石形成的溝壑山谷。
眼前這個并不算大,差不多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外邊亂石層疊,但里邊相對平坦,幾十塊大大小小的花崗巖躺在那里,有些像是天然的桌椅板凳,較大的,人躺上邊都富富有余。
劉山宗帶頭穿過亂石,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的撥弄四周的石塊。
楊樹林二人跟在后邊更是輕手輕腳,可直到走進溝底,也沒發現什么怪異的地方。
就在他們不明所以的當口,劉山宗卻掀開了一塊花崗巖。
碩大的花崗巖順著坡地轟隆隆滾了下去,聲音如雷,震得整個山窩子都在顫動。
楊樹林嚇了一跳,正要說話,卻見劉山宗指著花崗巖下的地面,臉色陰沉的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這些鬼東西,你們不是好奇嗎,等著瞧吧。”
二人低頭看去,只見花崗巖下的地面上,赫然顯出一個小孩手臂那么粗的深洞。
洞口雖然不大,但邊緣的土都被壓實了,透著殷紅色,顯然常有東西出入,洞里黑乎乎的深不見底,還散發著一股子惡臭,就像很久沒掏過的茅坑,一股糞便發酵的味道。
化紋龍忍不住掩鼻跳開:“啥玩意,蛇洞?怎么這股味兒!”
劉山宗也不應聲,而是扯了兩把干草團成一團,點燃后扔在了洞口邊上。
化紋龍不屑的嚷嚷:“想把里頭的東西熏出來,草得往里邊塞。”
劉山宗白了他一眼,握緊了軍刺,示意他退后。
盡管不明所以,但兩人還是屏氣寧息的站在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洞口。
工夫不大,洞口中居然冒出絲絲縷縷的粉紅色煙氣,雖然不多,可山窩子里光線明朗,又是日正當中的時候,還是被三人看了個清楚。
劉山宗以手掩鼻,再次揮手讓二人退后,手上的軍刺握的更緊了。
只聽洞中傳來一陣極為細微的沙沙聲,好似風過草叢,不細聽根本聽不清楚。
劉山宗總是瞇瞇著的眼睛都瞪大了,神色冷峻無比。
突然,洞口的空氣仿佛扭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