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出了臥室,穿過長廊,顧傾情扶著扶手從樓梯上下去,頭暈的厲害,她都有種下一刻就要摔下去的沖動,那估計就毀容了。
客廳里,聶姨正在拖地,聽到動靜,抬頭,臉上頓時大變,驚呼出聲,“夫人,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事,聶姨,我可能就是有點發燒!”
“夫人,你先等一會兒,我去拿溫度計!”
不等顧傾情開口,聶姨連忙將拖把扔下就跑了,攔都攔不住,故而,她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一手扶著額頭,尋思著,估計是昨天晚上著涼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拎了個醫藥箱,聶姨便跑了過來,打開,從里面拿出一根溫度計。
“夫人,先量一下體溫,看燒的厲害嗎,這里剛好還有些退燒藥,要是厲害了,就要去醫院了。”
“沒事,先量一下吧!”
不想聶姨太過擔心,加上身體確實是有些不舒服,顧傾情便認命的量了體溫,最終結果是39度,燒的還是比較高的,聶姨不放心,自然是提議去醫院輸液的。
“夫人,你先等一下,我去喊李叔,讓他送你去醫院!”
“不用不用,”眼疾手快的,顧傾情拉住了聶姨的胳膊,“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不用李叔送我了!”
聞言,聶姨還是有些擔憂,“可是,夫人你這樣行嗎?”
“有什么不行的,只是發燒了,沒事,放心吧聶姨,我對自己的身體清楚著呢!”
見她執意如此,聶姨雖然有些擔憂,卻也不得不妥協了。
對于自己的身體,顧傾情說到底還是清楚的,雖然有些頭暈不舒服,但不至于連車都開不了,而且她身體向來比較好,吃點藥其實就沒事了,不過如今燒到39度,為了讓聶姨安心,她才同意去醫院的。
將醫藥箱收了起來,回到房間,洗漱過后,換了一身衣服,顧傾情拎著包,拿上車鑰匙徑直下了樓。
白色的修身毛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外搭中長款黑色絲絨外套,衣領、下擺以及袖口都是毛絨絨的一體的,黑色緊身褲,腳上一雙黑色皮靴,一頭長發披散在肩頭,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墨鏡。
許是發燒,她腦袋和臉都是燙的不行,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只是手卻是冰冰涼。
同聶姨說了一聲,顧傾情便徑直去了地下車庫,開了一輛比較普通的奧迪a8,一路行駛出了九龍潭,朝著山下行駛而去。
許是因為周一,路上有些堵車,不過倒也不是很堵。
約莫半個小時后,便趕到了醫院。
發燒39度,輸液太浪費時間了,最終糾結之下還是選擇了打針,然后開了些藥離開,實際上她倒是覺得打針比輸液快多了。
取了藥離開醫院,上車,啟動車子,想到方才打針的事情,顧傾情忍不住輕笑,還好打針的是個女醫生,否則以著靳銘琛那小心眼的勁兒,豈不是又要冷戰?
不對,他們現在不正是冷戰中嗎!
想到這一點,在聯想到昨天打電話是徐颯接的,顧傾情唇角的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驅車離開醫院。
既然他要冷戰,那就冷戰好了,who怕who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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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窗戶降下一半,微風吹拂著,倒不會很冷,反倒是暖洋洋的,吹散了不適,腦袋也舒服了一些。
鼻梁上架著一副黑色墨鏡,顧傾情慢悠悠的開著車,倒也不急著回去,發燒外加感冒,鼻子不通氣正難受著呢,這一吹,也舒服多了。
車子駛過一段主路,前方正是一個紅綠燈,剎那間紅綠燈變換,前面的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