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理念,靳銘琛一早的便起來了,運動過后,用了早飯,沒有讓李叔開車,他親自送了家里的兩個寶貝去幼兒園。
清晨,帝都繁華熱鬧的街頭,人并不算很多,周遭來來往往的到處都是趕著上班的,早點店里人滿為患,主路上,車子一輛緊接著一輛,只是架不住陽光大好,溫度也高達20多度,暖洋洋的。
車子在主路上平穩的行駛著,后座上,靳景熙與靳余歡并肩坐在一起,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側目看了眼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小姑娘不由得嘆了口氣,決心還是救一救麻煩的大人,以免殃及池魚。
“爸爸,媽咪昨天很生氣!”
“哦?是嗎,那你媽咪都說什么了,”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靳銘琛面上并不顯得有多著急,“有沒有提起爸爸?”
爸爸居然不生氣的嗎?難道是不在乎媽咪了?
這么想著,靳余歡越發的為自家媽咪抱不平,氣哼哼道,“爸爸,你簡直是太壞了,你老是惹媽咪生氣,在這樣下去,我也不理你了!”
聞言,靳銘琛算是明白了,寶貝女兒生氣了!
透過后視鏡,他一眼便看到了后面的情景,小姑娘果不其然氣的臉頰鼓鼓的,坐在一旁的兒子,雖然一直都是沉默的,但不難從他臉上看出來慍怒,想來他是犯了眾怒了。
“歡歡,爸爸昨天是真的有事!”
昨天,他原本是想回去吃飯的,但是沒想到臨時就有事了,故而,只能不回去了,而那通電話,當時他去了一趟廁所,徐颯才替著接了的。
后來他是想回過去的,但等他回過去的時候,那邊一直都是正在通話中。
“爸爸,那你為什么這兩天一直都睡在我那邊?”終于沉不住氣了,靳景熙也開了口,“你這樣媽咪很生氣,爸爸,你有點過分了!”
雖然說,晾一晾也不是不可以,但,這不是晾過頭了嗎,媽咪都生氣了!
眾怒難犯,面對兒子女兒的控訴,靳銘琛連忙認錯,其態度誠懇到不能再誠懇,“好,爸爸錯了,晚上等你們回來的時候,爸爸保證已經把人給哄好了,怎么樣?”
聞言,靳景熙沒說話,顯然是正在郁悶中,靳余歡見狀,繃著一張小臉,不情不愿道,“那好吧,如果媽咪不生氣了,那我們就原諒你了!”
透過后視鏡看到女兒的模樣,靳銘琛差點沒笑出來,但他也知道不能笑,否則小姑娘鐵定生氣!
“好,爸爸一定會求得媽咪的同意!”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那就謝謝我們歡歡小公主給的機會!”
父女倆人一拍即合,便定下了這個約定,而他們口中的對象,目前還正在睡覺中,沒辦法,實在是昨天晚上為了寫更新,熬夜到凌晨,后來好不容易打算睡了,下樓喝了一杯茶,徹底的失眠了。
翻來覆去,一直到凌晨3點多,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送了兒子女兒去幼兒園之后,靳銘琛便直接去了公司。
連曦與安易用過早飯后,也出門了,說是要去一趟圖書館,很快便回來,彼時,樓上的顧傾情還未醒來。
刺眼的太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枝丫上,鳥兒不停的飛來飛去,一會兒竄上這個枝頭,一會兒竄上那個,嘰嘰喳喳的,二樓陽臺上,盆栽里種植的花朵,靜靜的享受著溫暖的照拂。
臥室,柔軟的大床上,顧傾情睡得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總覺得頭暈,嗓子干涸,疼的厲害,仿佛要冒煙了一般。
眼眸睜開,她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手錘了錘腦袋,觸手的卻是一片滾燙,她這才訝異發現,額頭燙的厲害,手卻是冰冰涼,渾身上下都是難受的,干咳著。
“咳咳……咳咳……”
額頭滾燙,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顧傾情掀開被子下床,踩著拖鞋朝外走去,腳踩在地上,仿佛踩在一團棉花上一般,有種找不到東西南北的感覺。
她這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