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休想!
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過你,哪怕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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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
剛剛結束了一個長達一個小時的會議,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會議室里出來,這邊司澈前腳剛進辦公室,后腳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他不禁挑了挑眉梢。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按下接聽鍵,“喂,找我有事?”
開門見山的,靳銘琛一開口便直奔主題,嗓音沙啞,“傾傾去哪里了,告訴我!”
“呵!靳總還會關心傾情?如若真的會關心,為什么不好好的和她討論討論?”冷笑,司澈在辦公桌后坐下,“說離婚就離婚,你覺得你這樣讓她如何?如若不是你傷了她,她會哭的那么傷心嗎?”
心頭一緊,仿佛被蟄了一下,疼的厲害,靳銘琛苦澀道,“她哭了?”
“哭了!哭的很傷心!”
盡管知道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想到那天晚上顧傾情哭的那么悲慘,司澈還是覺得生氣、憤怒,他這個人別的沒有,就是護短的很!
“她現在在哪里?”
“即便我告訴你了,也沒有用了!”嘆了口氣,司澈一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傾傾你應該比我了解,她很聰明,如若她不想讓你找到她,那么無論如何你都找不到的!”
心“咯噔”一跳,靳銘琛面色陰沉如墨,“你什么意思?”
“實不相瞞,她去了國,我猜她肯定也明白我的心思,知道我會告訴你,所以這個時候,她應該……不在國了!”
“該死的!”
低咒一聲,靳銘琛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邊回蕩著,苦澀一笑,司澈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可是該做的都做了,為了不讓這丫頭傷心難過,也是煞費苦心了!
匆匆忙忙的結束了在b市的事情,靳銘琛是連夜趕回的帝都,結果回來后為了找尋顧傾情的蹤跡,更是一夜未眠,繞著整個帝都跑了整整一夜。
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卻沒有任何的蹤跡,他只能打電話給司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丁點線索又怎么可能放棄?
當即訂了最近一班的機票一路飛往了國,然而,結果卻是如同司澈所說的一般,他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去找,幾乎都快要把國給挖個底朝天了,但是,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顧傾情的蹤跡。
她是真的走了,算對了一切,算對了司澈會告訴他,故而在抵達國后,又輾轉反側到了別的地方!
她是真的,不要她了!
顧傾情的突然離去,無論是穆靜瑤還是程伊娜,哪怕是秦镹兒都是震驚的,誰也沒想到她會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是沒有問過司澈,但現在事實情況就是,她真的走的徹底,哪怕是司澈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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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凜冽刺骨,凍得人骨頭縫都是涼的。
轉眼間便到了十二月中旬,繁華熱鬧的大街上,霓虹燈閃爍,燈光昏暗迷離的ktv某包廂內。
不同于外面的糜爛沉醉,包廂內氣氛緊繃著,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茶幾上擺滿了空酒瓶,靳銘琛一杯緊接著一杯仿佛在喝水一般,他其實已經醉了,但是卻依舊在不要命的喝著。
這樣的靳銘琛,是邵瑾奕和牧澤楓以往都不曾見過的,可偏偏這些日子以來,他卻顛覆了所有人心中的認知!
沒日沒夜的在國找著人,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最終體力不支昏倒,被送入醫院!
回到帝都,醒來后,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比之以往的面癱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每天沉迷于工作之中,企圖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