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銘琛,我走了,其實,就如同你所說的一樣,杳無音信總比死訊來的好,如若得到的消息是讓人絕望的,那么倒不如什么消息都沒有,人,或許就是這么的自欺欺人的吧,只要沒有消息,那么,就是好好的活著。
對不起,余生真的無法多多指教了,如若曦曦回來的話,大抵是會怪我的吧?
請不要來找我,就讓時間磨平一切,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上字了,如你所愿,我們離婚!
再見!
“該死的!”
她竟然走了!她竟然真的走了!
眸色猩紅,手克制不住的握緊,青筋暴起,周遭布滿戾氣,低咒一聲,靳銘琛快速的打開剩余的紙張。
‘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刺眼的醒目,下方是她簽下的字,一式兩份,她是真的想要和他離婚,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嗎?
然而當看到最后一張人流單時,上面清清楚楚的白紙黑字,靳銘琛只覺得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瞬間斷開,空白一片,眼眸深邃如一池漩渦,狂風暴雨來臨。
“啊!”
瘋狂的怒吼出聲,眼眸猩紅嗜血,他抓著那幾張紙撕了個粉碎,狠狠的扔在地上,周身是令人驚恐的戾氣,猶如地獄的來使一般,恐怖、陰森!
他不敢想象,她竟然把孩子給打掉了,就為了離開!就為了離開他身邊!
“顧傾情!”
咬牙怒吼出聲,靳銘琛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墻壁上,額角青筋暴起,面目猙獰,“砰”的一聲巨響,他緊握著的拳頭瞬間血肉模糊。
聶姨、李叔、管家等人聞聲趕來,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少爺!你這是在做什么!”
“少爺!”
身形修長,如同鬼煞一般恐怕,靳銘琛雙手緊握成拳,絲毫不顧手上不斷的在滴答著的鮮血,抿唇,他沉聲道。
“夫人什么時候走的?”
嚇得不輕,聶姨連忙回答道,“昨天晚上!夫人昨天晚上走的,她說少爺你不在家,她想去穆小姐家里住上兩天,就走了!臨走的時候是司少來接的夫人!”
“少爺,夫人只是去穆小姐家里住上兩天,不是離開了!”
聶姨還以為,少爺是看到夫人走了才生氣,完全沒有想到顧傾情已然離去。
只是去住上兩天?呵!
顧傾情,很好!你很好!
“你們都給我出去!”
“少爺……”
打斷幾人的話,靳銘琛怒吼出聲,“出去!”
“是是是!”
聶姨幾人不敢再多言,連忙退了出去,周遭恢復死一般的寂靜,手緊攥著,鮮紅的血液在下滑著,他卻恍若看不到一般,自薄唇中吐出森冷的話語。
“顧傾情,無論你逃到哪里去,無論前世亦或者是今生,上窮黃泉下碧落,你只會是我靳銘琛的妻子,哪怕死,也是靳家的人!”
他后悔了,他想要放開她,但是卻發現,窮極一生他都無法放開!
顧傾情,傷了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但是你怎么能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