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如果是真的,那……
想不通陌生人發送這個是什么目的,顧澤濤目前只是在想著,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么和顧嬌月那么親昵,而且眉宇間竟然有幾分相似。
他是多疑的,一個念頭一旦生根必定會發芽,當天下午,顧澤濤便趕去了醫院,偷偷的取到了顧嬌月的一根頭發,然后送到了dna鑒定處……
翌日。
顧傾情依舊如往常一樣上下班,除了打電話慰問過老太太老爺子之外,再也沒有去過醫院。
在公司里見到顧澤濤,發現他面色如常,倒也不著急,反正該來的總會來不是嗎?
他往昔害死了她的媽媽,那么,如今便是到了她復仇的時候了!
林妍、顧澤濤、顧嬌月!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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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一晃,三天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
下午三點,接到醫院電話,顧不得公司,交代了特助一聲,顧澤濤匆匆忙忙的驅車前往了醫院。
dna鑒定處——
拿到了用牛皮紙檔案袋裝著的鑒定結果,按耐下狂亂的心跳,顧澤濤邊朝著樓梯走了過去,邊打開檔案袋。
從里面取出鑒定報告書,翻開,視線下移,當看到上面白紙黑字的結果時,顧澤濤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氣血上涌,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昏了過去。
只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父女關系概率為0,經檢驗,并非父女!
“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見此情景,小護士匆匆忙忙的跑了過去。
“先生先生!你怎么樣?”
“先生,你醒醒!”
九月中旬,天氣轉涼。
等到顧澤濤昏昏沉沉的醒過來時,便發現自己是在一間病房里,而外面天色已經黑透了。
想到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他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生生的壓制住怒火,拔下手背上的針管,不顧流出來的鮮血,掀開被子下床。
“吱呀”一聲,病房門打開,小護士從外面進來,看到他下床,大驚失色,連忙加以阻攔。
“先生,等等,你還不能出院!”
“我要出院!”
“可是先生,你的身體,你還沒輸完液!”
都這個時候了,想到那個婊子,顧澤濤就感覺著心里一股子怒火上涌,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身體?
陰沉著臉,他面無表情道,“我說了我要出院,讓開!”
他面色太過嚇人,小護士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啜喏著,低聲道。
“先生,那麻煩你去一樓結算一下費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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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人往的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遍布。
病房內,盡管已經手術過去三天了,但身體終歸是太過虛弱了,顧嬌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長廊里,林妍一遍一遍的撥打著電話,那端卻始終沒有人接聽,她不免覺得有些煩躁了起來。
這三天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顧澤濤有哪些不對勁的地方,今天更是到了晚上八點多了,還是沒來這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無人接聽,請您稍后再撥……”
煩躁至極,林妍氣的直接給掛斷了,轉身剛要進病房,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而來電顯示,郝然就是她不久前撥的那通號碼。